老师的病到底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为什么不去医院治疗呢?”
路校长叹息道:“也曾经到过省城的大医院,医生说只能做骨髓移植,可是又找不到他的父母亲人,没有适合的骨髓,所以只能保守治疗。去年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适合的骨髓捐献者,可是他的病情已经错过了移植的最佳时机,医生说即使移植了骨髓也不一定能保证存活,还有许多术后的并发症等危险因素,再加上高额的治疗费用,于珲便放弃了治疗的机会,这孩子倒是看得开,只是,可惜了他还这样年轻……”
路校长的声音低沉下去,我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不再问什么,只是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希望他能够躺的舒服一些。
终于,路校长的驴车在努力地爬上了一段长长的坡路以后,在一排老旧的红砖房前停下。
那老人擦了一把汗,捶了捶僵硬的腰背,笑道:“文芯,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学校。”
我自车上下来,一边活动着麻木的双腿,一边打量眼前的“春芽小学”。
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溜儿七、八间平房,是那种传统的人字架结构,看起来至少有三十年的历史了,原本该是红色的墙砖已经变成了暗黑的颜色。
自东面向西的三间显然是孩子们的教室,每一间教室外面都挂着一块木牌,写着:二年级,四年级,六年级。
挨着六年级教室的一间门外也挂了一块木牌,写着:办公室。
接下来的一间房间没有挂牌,看起来像是一间厨房,在下午明亮阳光的照射下里面的几张长条餐桌和一些餐具炉灶等清晰可见。
挨着厨房的一间似乎被间隔成了两个小房间,想来该是于珲的宿舍吧!
最西面的两间房子都上着锁,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房子前面是一块平坦的长方形空地,想来该是孩子们的操场,操场边上立着一根旗杆,由于是暑假期间,旗杆上空空的,国旗想必已经收起来了吧!
操场的边缘种着些草花,大部分是太阳花,现在正开得旺盛,使得这个小操场减了几分寂寞,多了几分热闹。
我正四下打量,就听于珲温暖的声音响起道:“文芯,这就是我们的学校,虽然简陋了一点,但是孩子们总算有一个可以学习知识的地方。”
我哈哈一笑道:“比我想象中好多了,我原以为我得在草棚子里给孩子们上课呢!”
我的笑声感染了路校长和于珲,他们二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于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