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珲,只见他此时似乎已经迈不动脚步了,于是急忙一手拎了食物和水,一手扶着他,走到路边的树林里,寻了一块干净的地方让他坐下,打开一瓶水递到他嘴边。
于珲接过喝了一口,虚弱地笑笑道:“谢谢你,文芯。”
我又将一块面包递到他手里道:“于老师,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我也是又渴又饿呢,来,我们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再走吧!”
由于早餐吃得早,我现在还真是有些饥肠辘辘的意思,于是很快就将一块面包和半瓶水吞到肚子里。于珲却只喝了几口水,吃了两口面包就吃不下了,兀自坐在一边休息。
我好奇心起,忍不住开口道:“嗯,那个,于老师,你这么年轻怎么就病得这个样子呢,为什么不去医院好好看看,把病治好了再回来工作多好?”
于珲看了我一眼,面上露出一丝苦笑道:“文芯,有些病医生也是毫无办法的,比如我。”
我心里一惊,隐隐感觉到一丝恐惧,听他讲话的意思他竟是患了绝症的样子。我不敢多想,只能拿起水瓶喝了口水来掩饰尴尬。
休息了一阵,于珲开口道:“文芯,谢谢你,我缓过来了,我们走吧。”
我没有多说什么,因为我已经渐渐地感觉到眼前虚弱的男生是一个非常单纯干净的人,不需要用什么虚伪的客套话来对待他。
我将头上的遮阳帽戴在他头上,一手拎了剩下的水和食物,一手扶了他的胳膊,向前走去。
他起初有些腼腆羞涩,稍稍有些抗拒,继而释然,任凭我扶着,迈动了沉重的步子。
当路校长的驴车再一次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的时候,我忽然有一种想大哭一场的冲动。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身边的男生已经精疲力竭,马上就要倒下去一样。
路校长和我将于珲扶到车上坐好,我也在他身边坐下,让他的身体靠在我身上,希望能减轻颠簸带给他的痛苦。于珲只是向我笑了笑,他已经没有力气说什么话来表示感谢了,并且很快就合上双眼睡着了。
路校长重新吆喝了牲口,驴车继续向前行驶。
那满面沧桑的老人自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上,叹息着道:“唉!于珲这孩子命苦,出生才三天就被亲生父母遗弃在福利院门前,好不容易长到二十岁师范毕业当了老师,却在二十二岁那年被查出患了白血病,这孩子要强,这几年来硬是坚持着,一节课也不曾落下,他的学生去年还有两个人考进了县城里的重点中学呢!”
我轻声问道:“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