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喊出了上面那一大堆话,他气喘吁吁地拎了一个鼓鼓的大包匆匆下楼出去了,留下我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姐轻轻走到我身边叫道:“文芯,回房间去吧!”
我这才回过神来,只见张姐那双善良的眼睛正充满慈悲地看着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急促地问道:“张姐,你告诉我,文宇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谁是我的亲妈?谁把我爸爸告上了法庭?我爸爸病得很严重吗?他有危险吗?张姐,你告诉我……”说着说着我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悲伤,任凭眼泪漫过脸颊,宛如两道清澈的小溪。
张姐叹息一声,挽了我的胳膊,带我回到房间,替我将背包放在一边,开口道:“文芯,我只能告诉你你爸爸病得不算严重,原本他心脏就不好,这次受到刺激引发了旧病。文芯,不要把文宇的话放在心上,他也只是心疼你爸爸的病而已。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也不太了解,也不方便跟你解释什么,我想,你还是等你爸爸病情好转以后自己问他好了。现在,你还是先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之后再想想眼前的事情吧。”说完,张姐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心中乱作一团,五味杂陈,最后只好大叫一声:“死就死吧!小爷不怕!”
之后我走进卫生间洗澡更衣,躺倒在床上想睡一觉再说,可是脑海里各种念头却仿佛夏日里疯狂的雨丝般大力冲击着我的心脏,一点睡意也没有。
最后,我掀开被子冲出房间, “通通通”地跑到楼下爸爸的书房里,打开一个摆放着各种各样洋酒的柜子,顺手取出一个亮红色的酒瓶,找到开瓶工具打开,一扬脖子灌进去半瓶。
那种刺激的味道令我浑身打颤,继而一股火烧火燎的感觉从胃部升起,直冲脑门,我眼前金星乱冒,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了。我将酒瓶墩到桌子上,摇摇晃晃地向我的房间走去。仿佛经历了两万五千里长征一般,我终于再次爬到了自己的床上,一下子睡了过去。
那洋酒的力量还真是不一般,我从下午开始睡觉,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犹在酣睡。张姐担心我上学迟到,亲自上楼来叫我起床。
我在张姐的呼唤中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眩晕恶心,于是急忙连滚带爬地进到卫生间里开始呕吐,直吐得天昏地暗,浑身汗湿。之后我用凉水匆匆洗漱了,换好衣服拿了书包准备上学去。
刚刚来到走廊上,正遇见穿戴利落的文蓉和文宇背了书包从各自的房间里走出来。文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