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大口喝果汁。
毕承泽终于开口道:“早上为什么跑得像兔子一样快?”
我笑嘻嘻地说道:“要迟到了。”
毕承泽将身子向我靠近,问道:“为什么不坐我的车?”
我依旧嘻嘻笑道:“毕少,你搞清楚好不好,我连自家的车都不坐,又怎么会坐你的车?”
毕承泽像是忽然受了伤害一样暴怒,压低声音吼道:“我警告过你,不要再叫我毕少。还有,昨天你叫了我哥哥了,今天又为什么这样疏远我?什么叫你家的车,什么又是我的车?你是成心气我,惹我伤心,是不是?”说完竟然霍然起身,大步离开了。
我傻乎乎地坐在座位上搞不清状况:“这货怎么了?有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吗?这样就伤心了,要是小爷将对付文宣文宇的手段用在你身上的话,你恐怕得做心脏移植了!真是莫名其妙。”
我心里虽然有些小小的不安,却也不以为然,悠闲地将手中果汁喝干,又闲坐了一会儿,起身回教室去了。
下午放学后正要回家,忽然接到林楠的通知,说摄影协会要开会,用时大概半个小时。于是顾思恒跟他母亲请了假,我们一起来到了林楠的教室。
此时教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林楠和方铃兰正在商议着什么,方铃兰的小男友刘子轩挨着她坐着玩手机。
李娜见我和顾思恒进来,微笑着招呼我们过去坐下,说道:“稍等一会儿吧,何晓晴他们五分钟后到。”
我和顾思恒在前排坐下,顾思恒压低声音问我道:“芯哥,这阵子你是怎么了?神神秘秘的,中午也不去餐厅吃饭,平时都不怎么理我,为什么?”
我轻笑道:“是吗?没觉得啊?”
顾思恒一脸委屈道:“怎么不是?难道你是怪我重色轻友,总是跟田雨儿在一起?”
我愈发觉得好笑,说道:“唉,这是你自己承认的重色轻友哦,我可没说什么。”
顾思恒急了,声音略高:“芯哥,你能不能正经点?我是在郑重地问你呢!”
坐在前排的刘子轩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我冲他笑笑,又对着顾思恒说:“老顾,别紧张。哥什么事都没有,更不可能怪你重色轻友,哥只是厌烦了餐厅的饭菜,所以才很少去的。对了,今天中午我去第五餐厅了,看见你正忙得欢,就没多打扰,怕影响你跟田雨儿。老顾,你要知道好歹哦,别一味地瞎想,知道吗?”
顾思恒用幽怨的小眼神儿看着我道:“我知道,要不是雨儿告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