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还是沉默。
我笑笑,说道:“你不用感谢我,我留下来是因为我想留下,今天若换作是你喝醉了,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哼。”
面对我的挑衅,一向脾气火爆的文宇居然没有反应,我心中暗爽,见文宣睡相实在辛苦,于是起身到卫生间拧了一条热毛巾,给文宣擦脸擦手,最后还擦了擦脚。
刘姨终于颤颤巍巍地将一碗醒酒汤端了上来,文宇扶文宣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我用小勺盛了汤吹凉,一口口喂文宣喝下,之后又帮他躺好。文宣喝了汤,似乎舒服了一些,也不再翻滚折腾,渐渐地睡去了。我见文宇没有离开的意思,于是走出了文宣的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我感觉十分疲惫,于是关掉电脑,熄灯上床,心里犹自琢磨:“文宣今晚去见了谁?为什么说‘他’去了南方,我不告诉他?谁去了南方?难道……难道是楚宁去南方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他们不是分手了吗?难道文宣还是不能对楚宁忘情吗?嗯,明天一定要找文宣问个明白,否则小爷的好奇心还不得难过死?”想着想着,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一阵难以抵挡的睡意袭来,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第二天我醒的迟了,早饭也没来得及吃就匆忙向着学校跑去,根本没有时间去追究文宣昨夜的行踪。中午时分我故意等同学们都离开了才匆匆下楼,想到超市买点什么填肚子,却不料被毕承泽抓了个正着。
毕承泽满面冰霜,用眼神示意我跟他走,我想起今天早上对他和他那辆崭新的黑色越野车的无视,心里有些发虚,于是只好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向“五餐”走去。
一路上好多女孩子毫不掩饰地将怨毒的目光投向我,看得我胆战心惊,觉得自己是在冒天下之大不韪,居然胆敢跟毕承泽走在一起。
到了餐厅以后,毕承泽也不问我的意见,自作主张地打了两份饭,找了个安静的座位坐下,示意我吃饭。
我早就饿了,心想:“死就死了,先吃饱了再说!”于是开始对着盘子里的美味发动攻势,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居然将饭菜一扫而光。
毕承泽冷着脸将自己盘子里的鸡腿夹到了我的盘子里,我讨好地笑笑,也大口地消灭掉了。之后擦擦嘴巴,心满意足地站起来就要走。
毕承泽压低声音狠狠地道:“你这没良心的,吃完了就要走,你跟我来,我有话说。”说完转身向外面走去,我只好跟在他身后。
我们来到了一个饮吧,毕承泽买了一杯果汁给我,自己却什么也不喝。我装作心安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