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冰雪融水,也比往年少了很多很多。
据线报说,乌延国很多的草场都受到波及,牛羊们都开始一天天瘦下去。
照这样发展下去,只怕是他们肯定要发动战事了。”
宣德帝冷笑一下,“就靠他们的老国主吗?不是说一直在病着吗?叫嚷着要跟我们和亲,到现在也没给个准信儿。
我看,只要我们不动,他们也不会轻易动的。”
孟戎却一下子急了,“陛下,话不是这么说的,在草原上,那水可是比金子还金贵的东西呢,往年可能不会主动开战,可是今年这情形,若是不袭扰我们的会昌州,那他们内部就得使劲的掐起来。”
宣德帝微微一笑,“朕就是等着他们自己掐起来啊,若不是有这样的机会,我们鸿音王朝怎么能一统婆罗洲?”
孟戎真没想到,皇帝还是这么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架势,看他的神气,似乎是笃定了乌延国会有一场内乱,而趁着这内乱,鸿音王朝就可以大显兵威,将他们一一踏平。
“陛下圣明,臣佩服的五体投地。”
说着,孟戎就磕头下去,跪拜如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