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宣德帝的神情很是落寞,完全没有说是美人在抱那种志得意满。
可是明明大家都在说皇帝是为了后宫的那些美人们,才冷落前朝的政事的,这跟传言有点不一样啊。
这倒是怎么一回事呢?孟戎不明白,也不敢乱猜测。
可是皇帝眼神中那股子好战的武勇精神,还是一看即知的。
平日里十日一朝,离得远,看不清楚,可是此刻,君臣之间,并无别人,孟戎是看了分毫不差,他的心也一下子就安定下来。
“陛下,永宁来报,乌延国最近因为旱灾的缘故,已经有了好几股小规模的袭扰。
不知陛下的意思,是该如何处置?”
宣德帝听见兵报的时候,并不意外,因为二条司的缘故,他一直有着另一条情报系统。景云公公虽然说是病了,但这些事情却由殿前司的黎将军负责起来了。
黎将军对文臣的动向,一向是不大关注的,但对这些军事的消息,还是非常留意的。
别说是边关的动作了,就是境内那些地方兵马的调动,他都是派了专人去监测的。
谁也不想再看到洪庆二年时,豫州牧造反的事情重演。
宣德帝对黎将军做事,也很是放心,文人嘛,吓唬吓唬便也听话了,可是那些地方上的又自己兵马的州牧们,就得多提防一些。
就像是永宁城,自从裴少将军去了与乌延国接壤的会昌州之后,便总是打理的很好,加上后宫中也只有裴家走出来的德妃娘娘诞育了皇子,裴少将军与皇帝的关系还是相当融洽的。
可是,也不能不防着他们存了别的心思。
因而当永宁城有了异动的时候在,二条司便很早就得到了消息。
皇帝一直引而不发,等着军报到了,这才观察兵部的反应,好在这位孟尚书还算知道轻重,并没有将这些小劫掠不当一回事。
宣德帝见臣下问自己,冷哼一声,“你是并不尚书,就没个主张吗,来朕的意思,你是想让朕替你做主吗?”
“不敢,不敢,臣若是存了这样悖懒的心思,就该打。
只是臣不敢自专,要说只是小规模的劫掠,永宁守将也都将他们打发了,本不该再大动干戈。”
孟戎一边说,一边抬头偷偷的瞧宣德帝,看他的神色如常,并没有当真生气。
他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思量着说:
“陛下,这一次乌延国的旱灾很是不同寻常,别说是整个春天都没下雨,就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