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冬冬回过神来:“殿下说笑了。”
虽然心头疑惑,可程冬冬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索性就闭了嘴。
“在外边,就别叫殿下了,你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谁啊。”宁鹄看向程冬冬,目光暖似朝阳,柔如春风,“叫我重阳吧。”
听着这名字,程冬冬又是一愣:“重阳?”
“嗯,重阳。重阳节的重阳,我喜欢这个节日。”
程冬冬垂下目光,面上浮现出几分疑惑。这两个字,好像勾起了程冬冬某一段回忆,可又记不真切,就同第一次见到宁鹄,还有放河灯遇见宁鹄那晚一样,很熟悉的感觉,可就是想不起来,总是差一点。
宁鹄见此,没有勉强,只是劝道:“好了,你不是早就累了,说要休息吗?”
程冬冬也实在想不起来,只得作罢,当下点了点头,而后放下床帘,躺了下来。
看着昏黄的床帘,程冬冬不由地长吁了一口气。原本她是想早点上床上躺着,任由自己胡思乱想一番,可现在被宁鹄一搅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反倒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看着床帘上的那道身影,程冬冬心头默念了一遍那两个字,而后翻身,打算安心睡去了。
“重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