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现在走,等过几天再回来,那丫头该罚也罚了,事情也就淡了,父皇母后也就懒得为这么点事再操心了。”说罢,宁鹄重新拿起书来,低垂的眼帘下,眸光闪烁,似是在考虑些什么。
程冬冬点了点头,隐约觉得有些对不起思涵,不过一说起思涵,程冬冬倒是想起了另一个人,连忙凑近了些,低声道:“那叶聆风呢?他不会有麻烦吧?”
这家伙虽然看着不怎么聪明,不过程冬冬觉得他人还是不错的。
宁鹄俊眉微挑,意外地看了一眼程冬冬,似是没想到她会提起叶聆风:“看来他给你的印象不错,你还能记挂着他。”
程冬冬一愣,却是没想到宁鹄会这般说,这重点抓得很倒是准。
不过宁鹄倒不是介意什么,见程冬冬身子一僵,笑了笑:“麻烦肯定是有的,他破坏了这次诗会,得罪了思涵,他家里的责罚和旁人的挤兑自然是少不了的。”
“这,怎么说啊?”程冬冬甚是不明白,之前不是还说思涵看上叶聆风了吗,怎么现在又成得罪了?
宁鹄脸上挂着笑,看着程冬冬微微摇了摇头,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马车外,却是没有回答。程冬冬见此,知道不该追问了,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反正有关叶聆风,程冬冬也是随口一问,倒也算不上是在关心他。相比较叶聆风,程冬冬还是更在意,观棋临行前同她说的话。
……
由于车队行程并不快,再加上午膳,中途又停了许久,故而程冬冬和宁鹄等人抵达榕城的时候,已然是傍晚时分。
虽然还有两天才是七夕,但城中已经张罗了起来,形式各异的彩灯到处都是,别具一格的装饰也随处可见,让人难以想象,真正的七夕到来那天,该是个什么模样。
不过程冬冬一路上心绪翻腾,此刻倒是没什么心思去观赏。
抵达客栈,用过晚膳之后,程冬冬便早早地梳洗,说要休息了。
观棋以客栈的床太硬为由,向掌柜多要了一套被褥,而后命人将被褥送进了程冬冬的房间。虽然这套被褥还没有变成地铺,但程冬冬看着这一幕,心头微愣,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合着这房间,不是给她一个人住的?可店伙计不是说宁鹄的房间在对面吗?
果不其然,在程冬冬准备就寝,将观棋遣退之后,宁鹄紧接着便进来了。
见程冬冬坐在床边怔怔地望着自己,宁鹄顿时笑了笑:“我就是借住两天,你不用在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