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方……咳,皇嫂你总可以让她留下吧,她没…没那么强的气势,那些人应该不会很怕她的。”
宁鹄看了程冬冬一眼,程冬冬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她大概知道思涵那短暂的欲言又止是想说什么,自己不是不够强势,应该是压根就没有所谓的气场,思涵还是给她留面子了。
虽说思涵这姑娘跟自己刚见面,就总是害得自己无话可说,但程冬冬却是对这个直爽的姑娘,又多了几分好感,她大概是自己迄今为止,遇到的对自己最坦诚的人了。这般想着,程冬冬也想点头来着,但一想到那是个诗会,她又不敢点了。
宁鹄见此,轻轻一笑,俯身在程冬冬耳旁轻声道:“放心,这丫头的诗会,从不作诗。”
而后,宁鹄似是知道了程冬冬的答案,轻笑着转身向一处小楼走去,其后的随从也快步跟了上去。
“太子哥哥跟你说了什么啊,你耳朵红成这样?”思涵好奇地看着程冬冬发烫的耳廓,出言问道。
程冬冬摇了摇头:“没什么。”
思涵却是更加好奇了,围着程冬冬绕了一圈,口中“啧啧”有声:“我太子哥哥真有那么大魅力,你竟然为了他,变得都不像你了。”
程冬冬原本乱跳的心,顿时被泼了一盆凉水,整个人都僵住了:“有…有吗?”
“有啊。”思涵倒是没在意程冬冬的异样,继续说道,“以前的你吧,感觉谁都不放在眼里,对谁也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好像谁都欠你钱似的。不过现在倒是好多了,看着更有人味儿了,也更好相处了,你……”
程冬冬一颗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猜不准思涵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你该不会被你爹,扔到哪个乡下去调教了一番吧?所以才变得这么糙,人也温顺了。”
程冬冬瞪大了双眼:“……”我该怎么回答呢?这好像是个绝佳的借口啊!好人!真是大大的好人!
“不会吧。”看着程冬冬那震惊的表情,思涵也是惊讶了一把,“我乱猜的,你爹真那么狠心,真有那么大胆子?”
程冬冬又怔住了,这个借口好像不能用啊,就算没成婚,那自己那会也是未来的太子妃啊,要调教,不用宫里的嬷嬷,反倒跑乡下去,说不通,也是大不敬啊!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