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勾,面带俏皮:“太子哥哥不是每回都能猜中吗?那这次,你不妨再猜一猜。”
宁鹄一笑,又回头扫视了一番后方的访客,而后目光忽然一定,悠悠开口道:“这位公子,还真是鹤立鸡群啊。”
思涵顺着宁鹄的目光看去,便知道宁鹄已然是什么都猜到了,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
程冬冬也顺着目光看去,其实按理来说,如果不指出来,或是不说特征的话,就凭宁鹄这么一句话,和目光所至的地方,也不见得就能把人认出来,但是,程冬冬看过去时,却还是一眼就找到了宁鹄说的那位公子,的确是鹤立鸡群,不为其他,只因为那人实在好看的有些过分。
那是一个看着十八九岁的公子。到访的人当中,大部分都是乘的马车,有极少部分的男子是骑乘而来,而这位公子便是那极少数之一。他骑的是一匹白马,此时立在马旁,皎若月光,像是自画中走出来的人物,一袭杏黄衣袍,为其增添了几分温柔气息、真实之感,不会让人觉得看见他,会不会是错觉。
那公子此时脸上有几分忐忑,低垂着双眸,似是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便面带疑惑的抬眼看了看,而后却又在对上程冬冬的目光时,瞬间移开,带着些许惊慌。
程冬冬有些不好意思,她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紧张,对方反倒先怕了,这体验还真是头一回。
不过说来奇怪,程冬冬觉得单论相貌,这位公子怕是比宁鹄还要更上一层,可她就是觉得宁鹄更好看,或许是因为宁鹄那满身的贵气,以及温润如玉的气质吧。
“你还真是越发无法无天了。”宁鹄收回打量的目光,看向思涵。
思涵再次咧了咧嘴:“这不是把人带来,给你看看嘛。”
“是给我看看,还是给你自己看看啊?”
“都一样嘛。”
程冬冬在一旁听着,有些讶异,合着这诗会就是为那位公子办的吗?一个是一国公主,一个是商人之子,这在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里,妥妥的不可能在一起啊……程冬冬心头刚升起这念头,又见宁鹄和思涵这满不在乎的模样,便瞬间打掉了这个念头。还是不要乱想了。
思涵原本想将宁鹄和程冬冬引去院中,宁鹄却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就不参加了。
“我现在站在这,那些人就连门都不敢进了,我若是同他们再一起坐着,你猜他们敢不敢?”
思涵撇了撇嘴,看向门外的人,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行吧行吧,你不参加也行,但是你不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