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阎阎,只想逃。
他轻手轻脚的卷起床单,准备从阳台街成绳滑下去,没想到阎锐寒竟一脚把门踹开,吓得他直接掉了出去。
阎锐寒又惊又怒的把人从阳台外捞回来,紧紧抱进怀里撸毛了半天,不知道是在安抚蒲妖妖还是在安抚自己差点蹦出胸腔的心脏。
就坐在阳台的地板上,阎锐寒抱着怀里的人就像抱着快随时会失去的珍宝,他高大的身材把在他面前略显娇小的蒲妖妖整个罩住,恨不得分毫都不让旁人看见。他的嗓音暗沉磁性,带着过度紧张后的沙哑,“妖妖,妖妖……”
他不住的叫着蒲妖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万幸。其实卧室就在二楼,这样的高度就算摔下去也不会有生命危险,而且下面是一片草坪。
但阎锐寒可以面对任何的腥风血雨,却独不能容忍蒲妖妖面临任何一丝一毫的危险。
被阎锐寒抱在怀里心里甜蜜又心痛,但最后剩下的却是一片茫然。
他的感观是那么敏感,他感觉到了阎阎对他的万分珍重,这份珍视让他的心甜蜜浓稠到泛苦,但想到它终将抛却自己属于别人,他的心就痛得几要裂开。
它就像注射毒液的苹果,裹满糖衣的毒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