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情绪他从未体验过,以至于他后来几天都悄悄躲着蒲妖妖。这也让他决定彻底搞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可惜韩熊就是个大老粗,他形容半天那只熊也没听懂,白冰神经跟他一样粗。唯二可能帮上他的钟离和樊城互相作用不见踪迹。
不过,想起刚才小林转述的话,阎锐寒觉得他现在不需要问别人了。
怎么屋里还没回应?阎锐寒加重了敲门的力度,“妖妖快开门,你生气了就骂哥哥都行,哥哥很反应你,你应一声,不然哥进来了!”
阎锐寒立时停下动作,可屋内依然没有回音。他眉头骤然紧皱,大声道,“你让开一点,哥要把人踢开了。”
阎家的门是沉木所制,阎锐寒却一脚就踹开了,门板绕轴转了一圈。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炸响,同时响起的还有蒲妖妖的惊呼声。
“妖妖!”阎锐寒以为他躲闪不及被伤到了,着急的冲进屋,却没有看见蒲妖妖的身影。
他又喊了两声,同时逼迫自己冷静,快速搜寻,很快在就在阳台找到了人。
蒲妖妖拽着床单被吊在了卧室外的阳台上!
他心里是真伤心,他就想和阎阎一直在一起,偏偏总是不行。同时他也生阎锐寒的气,觉得他都是自己的人了,却一点自觉都没有,总去招惹别人。然后他又想到妈妈给他讲过,伴侣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阎阎以后要跟他的伴侣在一起,他似乎没什么理由能阻止。做为他的所有者,做为他的主人,有这个权利吗?阎阎会乐意吗?
几个问题矛盾冲突在一起,蒲妖妖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
他自然想要一个期望的结果,可是阎阎是特别的,他就是不想以一个所有者的身份去强迫他。如果阎阎以后注定会有别的选择,跟别人在一起,那他现在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呢?
蒲妖妖努力的思考,在阎阎心中,妖妖是阎阎的弟弟,哥哥和弟弟是永远在一起的关系吗?他突然想起樊城,眼泪凭空就掉了下来。
他早就知道哥哥和弟弟不会永远在一起,只有伴侣可以,在很早前他学会人类知识的时候,在他人樊城当哥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阎阎骗了他。
他努力的想要定下他们的关系,就像一个永恒的契约,可是他怎么都办不到。
蒲妖妖突然觉得心里好难过,好累,他第一次这么想陆龟爷爷和山鸡大叔。
这时阎锐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惊慌的捂住自己的嘴。蒲妖妖的心里无措地绞成一团乱麻,他现在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