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这么强烈的渴望,她想活着,她想一直平安健康的活着,长长久久的和顾凌晨在一起。
可如今,全部都成了不切实际的梦。
顾凌晨还是关机,从来没有如此渴望的想要立刻就见到他,安晚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泪如雨下。
于是打电话给杨晓芸,已有大半年没有回家,此时此刻,真的好想好想他们。
“妈,你们最近还好吗?”安晚抹干眼泪问。
“好着呢,我们都挺好,小涵也快实习了,以后他就是医生了,我和你何叔叔都挺高兴的。”
“那就好。”
杨晓芸听出安晚的语气有些低沉,隐约有点担忧,“小晚啊,你最近还好吗?”
“我也挺好的,工作顺利,还涨工资了呢!”安晚嘴角带笑。
“小晚,如果在大城市生活的不开心了就回来吧!”杨晓芸语重心长地说。
“没有不开心,我一直都挺开心的,这里有陈诺哥哥,还有言欢,还有好多对我好的人,您就放心吧!”
“是吗?”
……
和杨晓芸聊了约莫有半个小时,挂断电话后安晚倒是沙发上,眼泪又不听话的流出来。
小时候她渴望有一个完完整整的家,后来终于有了。长大后又渴望每个人万事皆安,安晚冷笑,人果真不能太贪心,否则失去的更多。
这一夜,安晚彻夜未眠。
从玻璃窗照进来的阳关也失了温度,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失了色彩。
看着书房那盆长得茂盛的仙人球,一棵小小的植物都有顽强的生命力,更何况是人呢,就算逃避也改变不了什么。
安晚走在大街上,看着每一个路人急匆匆的步伐,如果不是为了生活,他们会不会也停下脚步,看一看这繁华世界呢?
走着走着,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挤,安晚险些被人推到。
还好在那一刻,有一双手将她支撑住,安晚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猛的回头,“凌晨。”忽而有些失望。
“谢谢您啊,粟先生。”
“你是在找人吗?”粟晔放开安晚。
“没有。”
“你这是打算感受普通人的生活,品尝生活百态然后发文吗?”粟晔玩笑问道。
安晚茫然,以后自己应该没有机会了,这个城市的车水马龙,每一年四季的变化,自己都无缘感受。
“你饿吗?”粟晔见安晚没有答话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