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很忙吧,一定没有好好吃东西,我做了几样菜麻烦你帮我交给他,一定要看着他吃。”安晚一脸不忍。
西蒙缓慢地接过饭盒,脸色忽变。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安晚看出西蒙有些不对劲。
“没有,只是顾总最近没日没夜都在加班,手机经常关机,您不用担心。”西蒙笑开。
安晚心有疑虑,微微点头,最后看了一眼欧瑞亚大楼才离开。
“我让西蒙带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不管再忙,一定要按时吃饭。”安晚发了信息给顾凌晨,可一直没有回信。
回到家里闲来无事,准备来个大扫除,先是客厅,卧室,把所有地方擦过,无一遗漏支出。
最后是书房,顾凌晨有时在这里办公,那盆再熟悉不过的仙人球已经长大不少。
安晚欣然一笑,没想到她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竟然还在,于是斗志昂扬,开始将这里打扫的一层不染。
奈何自己身高不够,最上面那层实在够不到,于是搬来椅子站在上面,耐心擦那积攒了许久厚厚的灰尘。
忽然,鼻子里有种炙热的感觉,滚滚鲜血滑过嘴唇而下。
安晚一下子就慌了神,手足无措,从小到大,从记事起从来没有流过鼻血。
有时候我们常说命运不公,可命运最不公的就是公平的对待每一个人。
安晚去医院之前还是给顾凌晨发了信息,“如果太累,一定要停下来歇一歇。”
按照医生的指示做了各方面的检查,最后看到那张检查报告的时候恍如晴天霹雳,眼前一片黑暗。
上面每一个字,清清楚楚的浮现在安晚面前,自己百分之九十患有遗传性癌症。
拿着那张体检报告问医生,自己还有多长时间?
医生忧心忡忡地回答:“最多也就五年。”
安晚失神,“五年,够了。”
五年的时间也很长,还可以做好多好多事。
“不过现在医学很发达,国外进步的也快,也许在这之前会找到办法。”医生于心不忍地说。
安晚很明白,这是为医者安慰病人的方式,自己的外公当年就是死于癌症,哪有什么办法可医,无非就是自欺欺人罢了。
就这样,离开医院后安晚一直坐在路边的椅子上,直到天黑,才从遥远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脚已经麻木没有知觉,手杵着墙壁缓缓起身。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从来没有过对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