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搞不懂,现在还有什么事能比审问石帆还要重要,故而发问。
达叔不慌不忙,掏出口袋中的香烟,点了一支说:“紧张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们,是如何把石帆救出来的。看走召伤成那样,估计是一场恶战,至于魏逊的死,也是他咎由自取,反正我也不关心。”
“额……我看,还是让走召跟您说吧,事情的具体经过我跟陈大可也不知道。我们两个回去之后,事情就变成了那个样子,加上当时的情况危急,我也就没问经过。”我说完之后,陈大可在一旁不住的点着头。
达叔哈哈大笑,赞许的看着王走召,对他说道:“哎呦呵,我是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有这么两下子呢,居然敢只身犯险,快跟我说说,孔三石内部的情况,他公司守备的具体情况也要跟我说说,这对今后掌握证据时,一举端掉他的老巢有很大的帮助。”
王走召挠着脑袋,嘿嘿的傻笑了一声,对我们说:“其实,我都没进到孔三石的公司里面,把石帆抢出来的另有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