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有伤在身的人。
这时陈大可用胳膊肘戳了戳我的腰,把脑袋凑了过来,在我耳边低低的声音不怀好意的说:“川哥,这小子难道你不打算试试吗?万一他用的是苦肉计咋办,咱还是要防患于未然啊。”
看向陈大可的时候,陈大可正一脸的不怀好意对着王走召坏笑着。我知道,他是想让我从走召那里炸出点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但我怎么可能按照他的想法去办呢,我决定摆他一道,坏笑着对王走召问道:“你还记着谁欠你钱最多,和是谁欠了你的钱吗?”
陈大可脸色瞬间变的极为难看,不等他驳斥我,王走召激动的看着我,嘴唇哆嗦着说:“川…川哥,陈大可那家伙是不是已经还钱了?不对啊,没理由啊,咱不是还没到发薪水的日子吗,他怎么可能会有钱呢?难道是陈姨给他的钱吗?要是那样的话,这钱我不能要,咱们既然已经答应了他,让他发了薪水在慢慢的还钱,陈姨给他的这个钱,我就绝对不能要,要不然不就成了出尔反尔的小人了吗!”而后又是一脸严肃的对我说:“川哥,不光我不要,你也最好别要。陈姨的退休金本来就没多少,你说咱们要是拿了这个钱,她这日子不就太紧了吗,反正咱们现在已经是武德堂的人了,这就有的盼了。不急,我是不急。”
听到这话,陈大可一脸得意的说:“看到了没,我说川哥,你看看人家走召,多仗义,你在看看自己,就知道拿我们这些弟兄开玩笑了,一点做大哥的样子都没有,这以后要怎么服众啊。”
“啥?”王走召不明所以的脱口而出。我知道自己玩儿砸了,没能搞到陈大可,只好尴尬的对王走召说了一遍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的原因。
他知道以后,反应倒不是很大,只是弱弱的说了句:“这也太费脑子了,以后我还是听你们的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可不打算动脑子去判断这个,要不然我这脑子非得炸开不可。”
为了避免陈大可继续嘲笑我,只能是领着他们回到达叔的办公室,王走召倒是跟陈大可有一个共同点,都在对我问着鹤城的情况,以及外面世界的特别之处。可现在的重点完全不在这儿,我也就什么都没说,还招惹了王走召的一顿白眼。
来到达叔办公室后,没有看到石帆,我就好奇的问道:“达叔,您不是说要在这里审问石帆吗,怎么他不在这里呢?”
达叔让我们三个人坐下,开始说道:“我让人先把他带到滞留室了,在审问他之前,我倒是有件事要和你们确认一下。”
“何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