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敌人的模样可以看出来。
“清清,有人给你熬了粥。”何深歌把其中一碗放到了房间正中央的一个圆形红木桌上。
许清忙着打游戏,也没抬头,有些不耐烦地问:“谁煲的?”
“库头啊,熬了一晚上,你是没看见,他那么大只人,蹲在炉灶前的样子真的好搞笑的。”何深歌根本就没把杜库刚才的话放在心上,还是故意把这件事透风给许清,让许清消消气也好。
这话刚说完,许清啪的一下把手机往床上一角扔去,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桌上的粥,小嘴微微抿着,露出清浅的笑意,旋即她又转身,拿起手机,继续玩游戏,故作漫不经心地问:“什么粥?”
“腊八粥,他说,你吃了火锅,上火,给你下下火,他说他嘴贱,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这样啊。”许清放下手机,又走回来,坐下来,拿起小勺子:“正好,我也饿了。”
“那你慢慢喝,我去大叔那里。”
“深歌,你这么贤惠啊?有好吃的,就立马拿给古大。”
“没有啊,我刚好有事找他。”
“去吧去吧,今晚就别回来了。”
何深歌端着另一碗粥,走到门口,转回身来:“我不回来,难不成你让库头跟你睡?”
“才不是呢!”许清垂下头,满脸娇羞。
“你这个样子,让我觉得,你好像跟库头有一腿。”何深歌随口说笑,端着碗就出去了。
来到二楼最左侧的房间,古槊正在看着电脑,聚精会神的侧脸仿佛思想者的雕塑,有着硬朗的轮廓以及深邃的眸光。
何深歌打算悄悄地进去,把那碗粥放下就走。
可是,当她推开门的一刹那。
古槊就抬眼看向她了:“怎么还没睡?”
“库头熬了粥,我端一碗给你喝。”
古槊的目光重新回到电脑上,微微地讥笑了声:“他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没把钢丝球的钢丝弄进粥了,算是好的了。”
“我检查了,没有。”
“那喝不了,他的厨艺,我信不过。”
何深歌把那碗粥放在他笔记本电脑旁侧,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你的厨艺,我也信不过啊。”
没曾想,古槊听见了,他把下巴抵在了右手的拳头上,黝黑的眸子锁住了何深歌那张柔和的侧脸:“我做的咖喱饭,你不是吃了两天?怎么说,不好吃?”
“除了这个。”何深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