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何深歌用汤勺捞了捞,发现红豆根本就没裂开,米倒是多了,水少了,然后红枣大大一颗,花生似乎是炒过的。
“粥嘛,米的分量应该比较多,所以我放了一杯的米,房东太太说,红豆放一拳头的量。”
“等等。”何深歌看向杜库那双因烧柴火沾了锅灰的手:“你握个拳头给我看看。”
杜库握了拳,那拳头的大小足以跟一个苹果相比。
何深歌嘴角抽了抽,绝望地撇开脸,按照这样来看,红豆的量比米还要多,但是豆类很难煮熟,事先要用热水浸泡红豆两个小时再煲粥,或许这个煲粥的时间用一个小时确实是可以的。
她往底部再捞,捞起来一滩黑乎乎的类似浆糊的东西,脸色有些不太好:“好像焦了。”
“好像是啊,我记得房东太太说的就是一个小时。”
“那怎么办?”何深歌觉得这是一道黑暗料理。
“捞表面的,底下的不要。”
何深歌僵硬地转脸:“这样也行?”
“表面看起来还可以吧。”
“算了算了,反正不是我喝。”
杜库那张刚毅的脸呆萌呆萌地看着何深歌:“难道这个腊八粥的颜色跟文殊院的腊八粥有差别?”
颜色上。
何深歌低头再仔细看看粥水的颜色。
啊,确实有点类似,都是浑浊的褐红色,有点儿像猪肺的颜色。
见何深歌迟疑这么久,杜库露出吃惊的表情,认真地问:“深歌,你该不会是色盲吧?”
何深歌握着汤勺的手有些石化,唇角勉强地一弯:“怎么可能呢,都一样,就直接端给清清和大叔喝吧。”
反正不是她喝就对了,哎,可怜的两只小白鼠啊,项目结束后,回广州,在周末聚餐的时候,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别让杜库动手了。
“深歌,你别说是我煲的。”杜库搓搓手,说。
“为什么?”
“她要是知道是我,可能不会吃。”
“因为你煲的粥难吃?”何深歌一时没察觉,脱口就把真相说了出来。
杜库睁大眼:“不难吃啊,她是听到是我,可能生气不喝。”
“这个,应该不会吧。”
很快,何深歌端了两碗神似腊八粥的粥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时候,许清已经洗完澡,正盘腿坐在床上打王者,打得非常起劲,从她那副似乎要生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