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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这里离民宿还隔着一条巷子,深歌一个人回去,他不放心,但是发生了这种突发情况,他必须回去察看情况,尤其是,他居然很担心袁云舒这个女人,明明那么憎恨她,却害怕她出了什么事。
他看着低垂着头的何深歌,从这个角度俯视她,并不能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古槊的手握紧又松开,最后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音量放的很低很低:“抱歉,深歌,我还放不下。”
堂口的灯光把他们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地面,她看着古槊那道影子,心底微凉。
她还是咬牙启齿:“去吧,我等你。”
“谢谢。”古槊伸了伸手,想摸了一下她的脑袋,还是缩了下手,转头看向杜库:“库头,你顺便带上深歌,我回去看看情况。”
话音一落,古槊转身,朝来时的路狂奔回去。
她盯着地面只剩下自己的影子,蓦地心里有了失落,她低头,看向自己那双空无一物的手,已经没有了另一个人的温度。
她握紧了拳头。
没关系,他们现在才刚刚开始,以后,他会放下袁云舒。这世界上也没有谁跟谁就会一心一意地互相喜欢到老,一路走来,大家都是犹豫着,退缩着,心猿意马着,只是,有些人选择坚持,有些人放弃。
那天说好的,要坚持下去的。
朦胧的月光透过层层云翳,落在了她那孤寂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