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应该要加点四川人平常的生活气息,你文笔好,点缀一下。”
“嗯,知道了。”
“尽量让你的四川同学朋友转发,引起别人的共鸣。”古槊偷偷观察着何深歌的神情。
“我就只有一个四川同学,也不多。”何深歌一直盯着前头的路,眸子的焦距涣散,脑子应该在思考当中。
就在这一瞬间,地面上有一道黑影闪过。
古槊眼尖手快地拦下了后边冲出来的一道人影:“库头,你怎么跑出来了?”
杜库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这时,何深歌和古槊才注意到了,杜库正背着许清,许清趴在杜库的肩上,小脸苍白得可怕,脸上尽是冷汗。
“她怎么了?”何深歌心脏一缩,紧张地问。
“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喊肚子疼。”杜库双脚急得一直交替跳着:“清清还好,只是肚子疼,但是袁总就严重了,她吐得很厉害,古大,我先走了。”
说着,杜库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往前冲。
古槊用力地握住他的手臂,他的瞳孔瞪大,心脏悬在了喉咙眼里。
脑子里只有那几个字“袁总就严重了”,过去的回忆随着这几个冲破了他的理智关口,他日以继夜地忙工作,一天夜里,他发现厨房里有红糖姜茶的味道,他立马看手机显示的日期,正好是云舒的经期,他抓了抓头,走到房间,轻轻推开房门,果然看见云舒痛得整个人蜷缩在床上。
他走到床边,匍匐在她的旁边,像只做错事的小狗耷拉着脑袋,问她:“云舒,是不是很疼?”
“不疼,桌上有饭菜,你热了就吃吧,我想睡觉了。”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你好好睡。”他那时就真的起身离开,把房门关上了。
她就是这样要强的女人,明明痛得是自己,也会掩藏的很好。
回首以往,自己好像一直以来,都不知道怎么去照顾她,失去了她,似乎才懂得,女人在脆弱的时候,要的不过是简单的陪伴。
古槊抬脸,急切地问:“云舒现在在哪里?”
“厕所。”
忽然,何深歌感受到束缚自己的双手的那道力量悄然离去,自己的手腕被秋夜里的风吹得很凉。
古槊松开了何深歌的手,漆黑的眸子如同深不见底的谭底,声音比这夜间的秋风更为凉透人心:“深歌,你要回去民宿还是跟库头去医院?”
她闷着声,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