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以为是何深歌进来了,眼皮也没抬一下,就吩咐道:“深歌,洋葱切好了没?切好了就帮我把鸡中翅切三道痕。”
杜库默默地拿起刀,把剩下的半颗洋葱切完后,哗啦哗啦的泪水像脱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来。
一会,许清把炒好的黄瓜往白瓷碟上一放,再把事先准备好的黄瓜藤条上的黄花往边一摆,笑嘻嘻地端着这碟菜,转身说:“当当,黄瓜炒肉,搞…….”
说到一半,她的笑就定格住了。
“古大没来,我看深歌好像不是很开心,所以就进来帮忙了。”杜库飞快地瞟了许清一眼,就一直低头切鸡中翅,不敢抬头。
许清把那碟黄瓜炒肉放下,一言不发地把平底锅往水池里放,拧开水龙头,水柱一下就从圆形的口子里喷洒出来。
一下子开的太猛,水珠四溅。
杜库眼疾手快地把水龙头拧了拧,水流小了,这会,他闻到了一丝清幽的薰衣草香味,一下子,心跳加速,脸刷的一下通红了。
许清正被杜库的双手困在他的胸膛里头,她的腰正好抵着橱柜壁沿,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了何深歌的淡若细雨的声音:“清清,库头,我去图书馆了,你们两个吃吧。”
“深歌。”许清想拦住何深歌,一时心急,直接撞上了杜库的胸膛。
碰巧,她的脑袋撞到了杜库的下巴,杜库吃疼地侧开身来,捂住下巴。
“你没事吧?”许清回头来,面露忧色。
“不疼。”杜库立马放开手,挺直身子,以示自己很好。
许清那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按了下杜库那有些胡渣子的下巴,眸光宛若春水盈盈:“真的不疼吗?”
莫名地,杜库的喉结上下动了动,那宽大厚实的手一把抓住了许清的小手,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好像,有点疼。”
“库头!”何深歌去而又返。
杜库和许清听到这道声音,即刻弹开。
何深歌看见他们两个分别站在厨房左右两侧,略感疑惑:“你们两个……”
“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想吃我做的菜?”许清连忙问。
“你留点剩菜给我啊。”何深歌看向杜库:“库头,你明天会去找大叔吗?”
“嗯,明天约了他去网球馆。”
“那你顺带帮我把相机拿给他吧,就说我不需要了。”
“啊?”
“相机放在客厅里,你走的时候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