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清晨,大约在五六点钟,天际露出淡淡的鱼肚白,微黄的晨曦薄弱蝉翼。
许清就在这个时候敲何深歌的房门。
“你那么早起做什么?”何深歌打开门,看上去睡意惺忪的样子。
“周末聚餐啊!”
“那也不用这么早起,他们不是还没来吗?”
“上次,我们可是提前一个晚上准备食材的,昨晚想去买菜,你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嗯。”何深歌躺回被窝里。
许清把她拉了起来:“我们去买菜吧,这一次我们来做菜,下一次就轮到他们。”
“我今天下午要去跑广州图书馆查资料,让我睡会吧。”何深歌无力地垂着头。
“你就瞎折腾,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写得了这个文案?以前这种大文案,都是三四个人一起的,就你比较傻。”
“许清大小姐,你也知道啊,三四个人的工作,现在我一个人啊!你就让我休息一下吧。”何深歌感觉浑身无力,哪有力气起床?
“你做顿好吃去贿赂一下古大,让古大帮你啊!他可是我们部门文案第一能手啊!”
“我会吃,做的一般般,不如你。”
“那你起来陪我买菜。”许清使劲把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何深歌执拗不了许清的高昂热情,生无可恋地起床洗漱。
买菜花了一早上,之后,何深歌当助手,许清主厨,又把她规划好的一个下午全用来做菜。
下午四点,门铃响了。
许清正在炒黄瓜,便让正在洋葱的何深歌去开门。
她切的泪流满面,急忙放下刀,跑去开门。
门外,杜库提着一袋子的水果和一箱特仑苏,冲何深歌露齿一笑。
何深歌探头,看了看门廊,没发现其他男人的身影。
“深歌。”杜库笑容有些勉强:“古大说他去帮袁总搬家了。”
“哦。”
何深歌顺手拿走他手里的水果,化了精致妆容的脸上云淡风轻地招呼道:“库头,你坐着,很快就可以吃了。”
“我去帮忙吧,我看你需要擦擦眼泪。”杜库把那箱特仑苏放下后,急忙跑进了厨房。
何深歌张了张嘴,想解释,她的眼泪是因为她刚才切了洋葱。
她把那袋子水果往桌子一放,惆怅之意爬上了眸底,原本她想着亲口跟古槊道谢,看来也不必了。
厨房里头,杜库刚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