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何事?”连枝儿总是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今日长公主拿出施太傅贪赃的证据去威胁施染娶了自己的女儿,不成想竟被施染给拒绝了,现在长公主恼羞成怒,只怕明日便要去太后那里告状了。”
“什么?”连枝儿没想到长公主什么阴损的招数都想得出来。
“只怕明日施染会替自己的父亲顶罪。只怕难逃一死了。”阿曾满是恨意的眸子里露着凶残的光,“王爷已经查的清楚了,四年前算计王爷的人就是他,如今他要付出代价了。”
阿曾说完又交代了几句,只说以后他便在厨房里,有什么事情只管去找他。
连枝儿压根没有将那些话给听进去,只是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却见阮禄已经沐浴更衣了。
他乌黑如墨的长发松散的插了一只木簪子,看起来竟比往日多了几分的慵懒之态。
“你去了哪里?”他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的疑惑。
连枝儿扯了扯唇角,“只是有些闷了,去外面透风了而已。”
阮禄走过来将她抱在怀里,却见她浑身冷的出奇,不由得露出几分的心疼来,“怎么身子这样的弱,看来以后得好生的再养养些。”
连枝儿不由得觉得可笑,他这样精明的人,岂能被自己给算计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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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二日朝堂上一下子炸开了,金銮殿内所有的人,莫不是脸上带着诧异和惶恐的,只有阮禄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出的好戏,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了。
没想到阮禄竟在今日的朝堂上,将自己往日受贿的账目交了出来,竟有几百件古董字画。
他只说是自己拿来孝敬自己父亲的,而自己的父亲却是一概不知的。
如此一个惊世绝伦的人,竟落了这样的罪名,谁不是惊呆了。
而太后更是气的当场险些昏死过去,只瞧着送上来的字画,只怒道,“如今这个时候,你却做了这样的糊涂事情,真是枉费了哀家这些年的心血,竟是白费了。”
太后虽然一心想着保全施染,但那些朝臣好似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一般,只下跪不起,一定要处死施染。
施太傅瞧着自己的儿子落得今日的田地,也自然是不能求情的,只说要辞官回家,保全最后的名声了。
太后却终究是不忍杀了施染,他毕竟是顶梁之才,当初若不是他,只怕如今中原已是北凉人的天下了。
最后太后只得削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