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枝儿抬起眸子来,满脸的激动,“你,你可有法子?”
“法子倒是有,只要夫人您肯舍得。”丝竹的声音很淡,淡的几乎连她也是费力的才听到。
“要如何?”连枝儿声音不由得变得激动起来,“为了阿空,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
“世人都知,再好的后娘也不比得自己的亲娘,若是您给小公子用些毒,然后只赖在世子妃的身上,众人自然是不会怀疑您的。”丝竹慢慢的道,“只要控制药量,若是让小公子病一场,总好过将来一直在世子妃身边受罪。”
连枝儿有些不解,而就在这时丝竹却已经凑过来,在连枝儿的身边慢慢的说了几句话。
她很快便陷入了沉思中,脸上带着几分的惶恐和不安,“让我再想想,让我再想想。”
丝竹又接着怂恿道。“世子殿下个世子妃又是新婚佳期,只怕很快世子妃便会有身孕的,那时候您的孩子可都是她的眼中钉了,那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见连枝儿依旧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丝竹已经有些着急了,而就在这时,却见外面有人在唤她,她这才赶紧出去了。
等她出去后,原本还一副害怕不安的连枝儿却慢慢的扯了扯自己的唇角,“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相信世子妃送过来的人,你这般明目张胆的算计,看来一日也容不得我了。”
很快那丝竹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瓷瓶,只笑着道,“这是驸马爷命人送来的创伤药。”
连枝儿只接过过来,打开盖子放在自己的鼻息间闻了闻,却只闻一股药香。她最是喜欢带着这些创伤药了,只一闻,便知这是极好的。
很快连枝儿便脱了鞋袜,果然见自己的脚心上已经红肿不堪,这才开始涂抹药。
那丝竹见她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得去忙自己的事情。
很快天色就暗了下去,连枝儿只觉得又困又乏,勉强的梳洗之后,便躺在床榻上草草的睡下了。
黑夜中,一个人影破窗而入,最后坐在了连枝儿的床榻上。
借着窗外的月色,阮禄看见了连枝儿额头上的细汗,以及因为疼痛,紧紧皱着的黛眉。
他冰冷的手指慢慢的拂向了她的脸颊,“抱歉,我竟一时不能护你周全,而且还只能这样来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