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哭了出来。
连枝儿紧张的将一搂在怀里,只拼命的哄着。
而那奶娘却冷笑一声,慢慢的道。“这孩子世子妃抱的时候,都是不哭的,偏生在亲娘的怀里却哭闹成这般,想必竟也知道谁尊谁卑罢。”
连枝儿将怀里的孩子抱的更紧了,只讥讽道,“他几日未见到母亲了,自然是要激动的哭了,又不是你的孩子,你怎知他心中所想。”
那奶娘吃了瘪,只冷笑着站在旁边。半句也不敢言语了。
连枝儿抱着阿空,没想到自己的孩子竟要交予旁人抚养,连瞧这么一会子的工夫都是很难的事情,叫她如何不伤心欲绝。
很快孩子便不哭了,一双漆黑如玛瑙的眼睛看着连枝儿。
而就在这时,连枝儿却见她的手臂上竟有几块青紫的痕迹,不由得变了脸色。
因怕她的声音太大,会吓到孩子,便用力的压低声音,克制住心中的怒意。“这是怎么回事?”
那奶娘走上前来,只随意的瞧了一眼,然后不悦道,“这样小的孩子,谁不是胡打海摔过来的,难免有磕磕碰碰的时候,又不是什么尊贵至极的皇子,磕磕碰碰的可不是常事?”
连枝儿怒道,“可他是世子殿下的孩子,你们竟这般的待他?”
“咱们中原的规矩,要立嫡不立长,即便是长子又能如何,将来还不过是个庶子,能有多大的出息,世子妃生出来的,那才是真真正正的金疙瘩呢。”
连枝儿知晓这老婆子分明是来跟自己争吵的,便越发的怒不可遏。
而就在这时,那奶娘冷哼一声,“既然看过了,那便请还给我罢,我还得去交差。”
连枝儿才见了这么一会子的孩子,如何能撒手,而就在这时,却见丝竹走了上来,慢慢的说道,“夫人,您还是还了罢,您留的他再久,难道还能留他一辈子在身边不成?”
连枝儿听她话中有话,好似要说什么一般。
而奶娘这才上前将孩子夺了过来,手上的力道有些大,那孩子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连枝儿却只能眼睁睁的瞧着她将孩子给抱走了,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丝竹见管月在一旁瞧着热闹,便吩咐道,“去问问管家,何时差人来修墙。”
管月巴不得不做这些粗活,只扔下手里的扫笊,匆匆忙忙的跑了,好似身后有恶狗追着一般。
见屋内没有人,丝竹才慢慢的走上前来。“夫人可是想要将小少爷一直留在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