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一下子掀开那纱幔,却见床榻上的的孩子,那张小脸已经被擦的干干净净了。
而那孩子虽小,但眉眼人觉得万般的熟悉。
这是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眼前搁置着一张铜镜,照见的是自己。又分明不是自己。
他良久才用沙哑的声音,艰难的道,“你这个蠢女人,竟连同着他一起骗我。”
阮禄慢慢的将孩子抱起,孩子痛苦的哼了几声,十分的痛苦。
“怎么他身子还这样的冷,你这不中用的东西!”阮禄瞧着怀里的孩子,只恨不得自己替他承受所有的罪。
孙御医擦了一把冷汗,只无奈道,“小公子病的实在是太厉害了,若再晚上半个时辰,便是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了。”
阮禄却不由得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如今想着依旧是心有余悸,若是这个孩子有什么好歹,他绝不会原谅他们的。
“退下去写药方子罢。”阮禄吩咐道,“只管用最好的药,若他的病加重半分,本世子便要了你的脑袋。”
“是。”孙御医已经吓的脸色惨白了,赶紧匆匆忙忙的走了。
屋内顿时安静了起来,只有襁褓中的孩子,发出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瘦小的孩子微微的动了动,靠在了阮禄的胸口处,慢慢的睡着了。
而就在这时。却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旋即是长公主带着暴怒的声音,“阮禄,你竟将一个野女人放到喜房里来,反倒将新婚的发妻赶出门去,天下人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话音刚落,却见长公主满脸怒气的走了进来,而她身后跟着的却是眼角含着泪的傅云凰。
阮禄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搁置在榻上,然后慢慢的走了出去。
“母亲,他不是什么野女人。”他低声道,“是我的女人和儿子。”
刹那间长公主和傅云凰都变了脸色,却见她掀开纱幔进来,待瞧见病榻上的孩子的时候,顿时眼中火星乱迸。
傅云凰的脸上先是诧异和愕然,旋即露出了冷笑,好似只想袖手旁观的瞧着这场好戏罢了。
“何时的事情?”长公主气的脸色惨白,说不知她最厌恶的便是妾室还有庶子,这些年驸马爷在外面的女人,还有藏起来的私生子,哪个不是遭了她的毒手了。
阮禄的目光渐渐的颓软了下去,“奉皇命治理水患之时,当初陪在儿子身边的便是她了。”
“原来如此,果然是我的好儿子,竟连我这个亲生的母亲也要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