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由得眼圈泛红,几乎要留下泪珠儿来。
“什么戏?”她有些错愕。
“我既要纳你为妾,自然是要准备些东西的。”他的声音很淡,依旧没有任何的波澜。
“你真的要纳我为妾?”连枝儿忽然愣住了,似乎有些不相信。
施染慢慢的道,“只要瞒过阮禄便成,只要让他不要在派眼线在这里监视着你,你腹中的孩子才能瞒过去,以后才能送你回北凉。”
原来还未骗阮禄,自己反倒先栽进去,而无法自拔了。
施染却慢慢的站起来,只将手中的信收进自己的袖口中,“去换身衣衫罢。”
连枝儿低头一看。这才发觉自己因为走的太匆忙,裙子的下摆上不知哪里溅来的泥点子,只想着适才在施染的面前这样的狼狈,便赶忙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她才脱下自己的衣衫,却见袖口中的胭脂水粉落在了地上,她正要俯身捡起来,却见自己的房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尚未瞧见人,却见一个熟悉的声音猛地传来,“是你要嫁给施大人为妾吗?怎么,连我这将来的嫡妻也要瞒过去吗?”
连枝儿不成想回有人闯进来,下意识的捡起衣衫赶紧穿上。
那人还是看看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因为她的衣衫宽松,而她又生的瘦弱,是根本看不出的,而此时外衣脱下,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你,你有了身孕?”傅云凰的脸上满是震惊,尤其是那双凤眸,睁的很大。
连枝儿匆忙的穿上自己的衣衫,一时间耳中“嗡嗡”的作响,“是。”
见她没有否认,傅云凰早已变了脸色,“是施大人的?”
连枝儿知道自己绝不能承认,否则自己会累及施染的名声,她已经害了他一次了,又岂能再次害他。
见她如此惶恐的模样,又不敢承认是施染的,傅云凰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好似抓到了了不得的把柄,“没想到你这贱人竟私有身孕,还妄想着嫁给大人,你这就跟我去见大人,让他知道你是何等的面目,竟做出这般不知廉耻的事情来。”
说完她拽着连枝儿的胳膊,便往施染的屋子里走。
因为连枝儿害怕伤到了自己腹中的孩子,她只得任由着她拖拽着,一时间竟也不敢反抗。
直到她被傅云凰拽到了施染的面前,却听见傅云凰的声音传来。
“大人,她有了身孕,竟不知是谁的,没想到这丫头竟做了这样的糊涂事情,还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