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凰脸色惨白如纸,似乎不相信这件事,但很快便明白他要娶的人究竟是谁了。
原来他还是对那个女人动了情,都说他是个冷心冷意,不懂情爱的人,原来竟是骗人的。
“不,我要去问他。”因为太过激动。她因为未吃东西的身子越发的显得孱弱不堪。
“去罢,本世子备了些礼品,你亲自替本世子带过去。”他笑着,忽的声音变得极冷,“我若是你,便不会做什么糊涂的事情,倘若你伤害了人家的小妾,只怕他会觉得你是个毒妇,以后便再也得不到他的心了。”
傅云凰错愕的看着阮禄。只觉得背后发凉,饶是她再多的心机,也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在算计着什么。
“去吧。”他走过去,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乌黑的长发上划过,“好生的梳妆打扮,莫要丢了本世子的颜面。”
————
连枝儿回去之后,依旧觉得毛骨悚然,背后发冷,好似所有的秘密都快要被揭开了一般。
她不知他为何要回来,但他若是发现这个孩子,那她这一生便真的没有退路了。
施染正在院子里拆着刚刚寄来的信,眉宇间有些发皱,难得的,连他这样的人也有了烦心的事情了。
“怎么了?”施染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连枝儿这才走过去,只收敛起自己的惶恐,只从袖子了掏出适才买的墨锭来,毕恭毕敬的送了过去,“这是给大人买的。”
施染接过去,却并没有太在意,沉沉的目光依旧落在她惨白的脸颊上。
“不想说也罢。”他的声音很淡。
连枝儿不由得红了眼前,适才的惶恐一并的显露了出来,“阮禄来了,我今儿上街瞧见他了。”
施染的目光不经意间从她小腹上划过,只不紧不慢的道,“不必忧心,他是来接傅云凰的,明日便会离京了。”
连枝儿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只面带犹豫的道,“我一时害怕,竟说要嫁给你为妾,我不是要害了您的名声的,是我害怕他带着我去京城。”
施染并未说什么,似乎在斟酌着。
“大人,我知道是我做了错事,您只管责备我。我只是想阮禄对我彻彻底底的死心,只要此生不要再见到他。我什么都不在乎。”
施染忽然开口道,“明日是七夕佳节,看来咱们得在他的面前演一场戏了。只希望能将他骗过去,此生你便安全了。”
连枝儿见他竟然肯帮自己,连责备的话也没有,一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