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阮禄了。不但狂傲不羁,而且但凡他认定的事情,费尽心思也要得到。
“我跟世子殿下去就是了。”施染的手指拂过袖子,依旧是优雅从容。
阮禄这才放下手里的剑,带着施染往孙升的院子里走,他走的十分的匆忙,好似害怕什么东西会发生似的,几次踉跄着,连脚步也有些虚浮了。
这让无波无澜的阮禄也有一丝的错愕了,然而等他被阮禄带着进了屋子里,却见床榻上的女子双眸紧紧的闭着,似乎在竭力的忍着身上的疼痛。
而当他的目光听着那女子干干净净的小脸上的时候,终于问了出来,“她是谁?”
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床榻上的女子的眼中又落下一行泪珠来,旋即发出如小猫一样痛苦的哼声。
“施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对您爱的惊天动地的女人竟然全忘了。”阮禄坐在床榻上,伸手抚着连枝儿的手背。“她是连枝儿。”
无数的回忆刹那间涌上心头,施染的目光停在了连枝儿的小脸上,若不是阮禄说,他就那个认不出她来了。
当初有鸭蛋的小脸上带着欢喜的笑,无论走在哪里,似乎都能听见一般,而此时床榻上的女子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半点鲜艳明媚,好似枯萎凋谢的花。
“怎么是她?”施染皱了皱眉,“她怎么会在这里?”
阮禄根本不想将当初自己做的一切告诉他,甚至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难受。
“大夫说她可能熬不过今晚,你留在这里陪着她,或许她……”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清瘦的小脸上,“或许她还能熬过来。”
“世子殿下,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施染眼中又是一片的淡漠,“生死各安天命,离开了没有什么不好的,瞧着如此的病着,早些去了省的早受罪才是。”
他的话无异于在阮禄的心口处捅了一刀,“是啊,施大人就是这样绝情狠心的人,所以连自己亲身的母亲去了也不曾伤心难过,本世子瞧着也不过是狭隘自私之人罢了。”
施染眼中有一丝的复杂,良久才只说两个字,“告辞。”
阮禄瞧着床榻上的女子,那微弱的呼吸几乎随时要断了一般,他终于还是咬了咬牙,“求你,求你留下来陪着她,哪怕她今晚去了,到了阴司地狱里,也是心中欢喜的了。”
施染怔住了,高高在上的阮禄竟会这样的求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