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北凉吗?我带着你回去!去见你的亲人们,去看你的弟弟。”
“你不是喜欢骑马吗?宫中有一匹汗血宝马,我给你求来好不好?!”
“起来跟我说说话。哪怕骂本世子绝情也成!”
终于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
阮禄顿时心内一紧,却是漫天的欢喜,只将耳朵凑了过去,“你说什么?你说啊!”
“施染……”她只说完,一行泪珠便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滚落。
阮禄慢慢的站起身来,他这才发觉自己的身上竟全是她的鲜血,“好,本世子将他给你叫来。若是趁我不在你断了气,我便亲手砍下他的脑袋。”
他说完便推门出去了,才走到门口处,脚下一个踉跄,几乎险些摔在冰天雪地里。
守在门外的侍卫都吓得不轻,却见到了往日里沉稳的世子竟露出慌乱惶恐的模样,不由得瞠目结舌起来。
“施染在哪里?”
“回世子殿下的话,施大人正在带人搜寻被孙升等人藏匿起来的金银……”
他的话尚未说完,一抬头却见自己的面前空空如也,竟不知阮禄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阮禄从一处偏远的屋子里找到施染的时候,果然瞧见施染正命人挖着埋在雪地里的金银珍宝,他抬眼看着满头大汗的阮禄,“世子殿下为何这般的匆忙?”
“跟我去见她。”阮禄的声音阴冷。
施染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却不由得想到了适才被他抱着的不知生死的女子,“我很忙,实在不便,况且我又不是大夫,世子殿下找错了人了。”
阮禄早已忘记了当初对她死缠烂打的北凉郡主,他只知晓她最后落在了阮禄的手里,但他只以为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他原本就是冷心肠的人,即便连枝儿再是爱的刻骨铭心,撕心裂肺,但在他的眼中,她不过是如同浮萍一般,或者落在身上的一片叶子,再也不会记起来了。
情急之下的阮禄眼中已经满是血丝,他“刷”的一声拔出了自己身上的配剑,直指着阮禄,一字一顿的说,“她要见你。”
周围的侍卫见两人竟莫名的兵戎相见,都不由得大惊失色,毕竟阮禄和施染都是京中煊赫的人物,伤到了哪一个以后也不好收拾。
“不可——”
“世子殿下消消气。”
“他是施大人,您怎能动刀刃呢?”
施染看着那冷岑岑的刀刃,似乎也不像闹得太厉害,他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