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替她诊了脉,又细细的琢磨了半盏茶的工夫,便笑着道,“世子殿下不必担忧,姑娘是气血不足,想必饿的狠了,又受了累,这才昏过去了。以后好生的养一阵身子便没有什么大碍了。”
连枝儿这一觉睡得很沉,然后天色未亮她便醒来了。等她醒了之后,便瞧着眼前的青纱帐有些迷茫,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阮禄的屋子里。
而她这才发觉自己竟被阮禄搂在怀里,他的臂膀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而她的身后便是他炙热的身子,这种陌生的亲昵让她不由得有些恐惧,好似无数只虫蚁在身上不断的胡乱的爬着,啃噬折她的骨肉。
她微微一动,身后的人便转醒了。
旋即传来阮禄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怎么起的这样的早,多睡一会。”
连枝儿只胡乱的坐起来,瞧着外面的天色,只怕已经要天亮了,若是有人知晓她一夜未回去,那她的这条小命可要保不住了。
“我要回去了。”连枝儿孟将被子给掀开,旋即冷风灌了进来,她不由得冷的浑身一哆嗦,浑身的汗毛都似乎站了起来。
阮禄见她急成这样,也不拦着她,等她胡乱穿好衣服要往外走的时候,却听他淡淡的说,“福双在炉子上熬了粥,你喝一些再回去。”
连枝儿这才闻见了屋内飘散着的食物的香气,她咽了口吐沫,只道,“不必了。”
阮禄已经披上了衣衫站了起来,听到他拒绝的话,脸上已经有了一些的不悦,只冷然道,“本世子可不想再兴致好的时候,你再晕过去。”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这才从炉子旁找了碗筷,只盛了一碗,正要吃的时候,却听阮禄冷笑道,“果然狠心至极的丫头,只顾着你自己吃,本世子要睁眼看着不成?”
连枝儿的这才又重新找了碗筷来,两个人只坐在桌前。吃着粥。
这粥里放了草药还有细白的肉,许是熬了太久,有些发稠了,但吃在嘴里,却十分的美味。
连枝儿吃了三年的硬馒头野菜,这粥于她而言如同山珍海味,只半盏茶的工夫便吃进去了一碗,然后自己又盛了一碗,很快又囫囵的下肚了,连味道也没有好好的品尝。
阮禄正拿着汤匙舀着粥,动作无不优雅尊贵,半晌才吃进去了几粒米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