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听见了衣衫簌簌的声音,她霍的睁开眸子,却见阮禄正站在床榻旁,漆黑犀利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她的身上,见她睁开了眸子,他声音难得的不像是往日一般的恶劣。
“往里面挪一些!难不成你要自己占一张床?”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不知何时滚到了中间了,这才用手掌撑着,勉强的往里面挪了一挪。
连枝儿深深的吸了口气。眸子里却是听天由命的无奈和悲凉,“今天能不能快一些,我怕太晚了的话会被人瞧见,若是嬷嬷知道……”
阮禄漆黑的瞳仁中有一刹那的错愕,似乎有些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但很快便回过神来,“本世子今日没兴致,看来你得好生的等一等,若是明日你被拿住了,即便是活活的打死了,与本世子也毫无干系。”
连枝儿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模样,分明是在拿着她取乐而已。
她咬了咬牙,这才从床榻上起来,伸手去脱他的衣衫,而他的眼中竟多了一丝的笑意,“若是以前这般的乖巧也不必受这样的罪了。看来果然是长进了一些了。”
连枝儿低眉敛目,眼底却有盈盈的泪光。
然而他的语气却越发的恶毒起来,讥讽道,“真该让令尊与令兄好生的看看,北凉的郡主下贱卑微成何等的模样,竟主动爬上男人的床。当初……”
她害怕他残忍至极的话,只大胆的扑上去,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身体有一刹那的僵硬,却还是慢慢的回吻着她,他滚烫的呼吸拂在她的脸颊上。
两个人双双跌进了柔软的榻上,她被他压在身下,而就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却清楚的感觉她原本环在他脖颈上的手慢慢的跌落了下去。
他忙放开了她,却见她双眸紧闭,纤长的睫毛在雪白的脸颊上投下了大片的暗影,整个人气息也淡的似乎没有了。
阮禄忙囫囵的将两个人的衣衫穿好,这才往屋外走,只唤着“福双。”
福双正睡着,一听见自己的主子喊着自己,忙披着棉衣,连鞋袜也没有蹬的齐全。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世子爷,您有什么吩咐?”
阮禄吩咐道,“去将大夫唤来。”
福双来不及细想,只忙往院子外面走,因为来不及提着灯,跌跌撞撞间亦不知在雪地里摔了多少跤。
然而他尚未走出院子,阮禄又将他唤住,只吩咐道,“罢了,这件事绝不能让旁人知晓,你不知精通几分的药理吗?你进来替她诊脉。”
福双隔着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