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禄却慢慢的踱步走了过来,坐到她的旁边,冰冷的手指慢慢的扼住她的下巴,然后俯身在她的耳边道,“你知道吗,你绝望的样子本世子很喜欢。”
他滚烫的呼吸拂在她的耳畔,然后慢慢的吻上她的耳垂。
连枝儿拼命的往后退了,直到离着他有一寸的距离,一抬眼却看见了他阴森的目光,只觉浑身都在发颤,“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我心里只有施染,你别痴心妄想了。”
她的话尚未说完,一个耳光“啪”的一声甩在了她的脸颊上,惨白如纸的脸颊上顿时一片的嫣红,而她的唇角也隐隐有一丝的血迹。
“贱人。”他声音极其阴寒,“本世子不要你那廉价的情爱。只要你这个人便足够本世子解闷玩乐的了!”
连枝儿还从惶恐中回过神来,却见他的手已经蛮横的扯住她的脖颈,伴随着窒息的感觉,裂帛声传来,她身上的衣扣“噼噼啪啪”的落在地上了几颗,露出胸口雪砌般的肌肤来。
她羞愤至极,薄唇也退了血色,因为双手被捆绑着,她半点也动弹不得,只如同砧板上的肉而已。
“我的阿爹个哥哥会杀了你的,将你大卸八块……”她嘶吼着,似乎已经忘记了那些痛苦的记忆了。
阮禄听到这话,慢慢的坐起来,声音阴寒,“好,那我便带你去见见你的亲人。”
连枝儿被他拖拽出了屋子。她这才发现自己在一处偏僻的院落里,虽也是京中,但十分的安静。
她的胳膊似要被他扯断了一般,她死命的挣扎着,甚至用牙齿撕扯着他的绣袍,却还是无济于事,他的力气太大,在他的面前,她不过如孩童一般。
她被他蛮横的扯上马车,脑袋磕在车壁上,揪心的疼痛传到四肢百骸,半晌竟爬不起来,只像是柳絮一样浮荡在马车上。
不知走了多久,她又被阮禄从马车上扯了下来,待抬眼去看时,却正是她最熟悉的。北凉王府。
却见那牌匾已经被人砸烂了,而有人正将一箱箱的珍宝抬上马车,直奔着宫中而去。
而此时她却看见了自己做梦都想要见到的人,却见施染从府内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头戴乌纱帽的文官,那人手里抱着厚厚的一摞单子,想必施染是奉命来清点北凉王府的财物的。
却见施染眉目间却依旧是冰雪孤洁,夺去世间的风华。
“施染,救我……”连枝儿唤着他,这是她最后的一丝希望。
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施染的目光慢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