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知道,不败神话在不久前已经被打破了。
陈正也跟着落下一子,当然,他假装思考了很久。
“我可以悔棋吗?”陈正说。
马念卿怔了怔,随即大笑,“莫非范大师的高徒,连棋盘上的规矩都不懂吗?落子不悔的。”
范青山在旁边老脸一红,早知道,他就拦着陈正,不让他冒这个头了。
黎啸天更是笑得夸张,“陈正啊,不行的话你就认输吧,学狗叫跳个三圈没什么的,眨眨眼就过去了。”
“要跳你跳!”陈正没好气地顶了一句。
只是这番行为,让黎啸天更笃定,陈正已经败像横生了。
之前和老佛爷对弈,是不得已而为之,这是他最大的压轴,却因为要逃过岭南人黄昌剑的封杀,早早就用了。
相比起老佛爷的萧杀,这脸色白净的马念卿,连威胁构不上。
黄梨木凉亭里的所有人,都对着残局不大有兴致,毕竟结果应该是明显的。
范青山的这位高徒,必然是惨白。
“范大师,我敬你一杯。这年轻人的兴致,让他们自己捣鼓吧。”有人劝酒。
范青山沉默了下,心底哀叹一口气。
他带陈正赴宴,原本是想提升陈正在淮城的档次,现在杀出个黎啸天,估计要一场空了。
“咦,范大师的高徒,好像挺厉害的。”有人又开口。
范青山怔了怔,他从未想过自己这小徒弟真会下棋,仅看过两本棋谱,会有什么大的造诣......
情况出乎他的意料。
棋盘两边,马念卿不断抹着额头的汗水,看起来似乎很不妥。
反观陈正,虽然表情也很凝重,但至少还算平静。
“莫非这范大师的高徒,还是个不世出的棋艺高手?”人们不由暗想。
最紧张的人,莫过于黎啸天了,要是马念卿输了,他可是要学着狗儿叫跑十圈的......这么多人都听到了,他不敢出尔反尔。
“念卿,喝口水,别紧张,他乱来的,稳住稳住。”黎啸天劝道。
马念卿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刚落下一子。
那边的陈正想也不想,立即跟着落子压了上去。
棋盘上,陈正的棋势已经隐隐围成大龙,准备将马念卿的散兵败将剿杀。
马念卿涨红了脸。
他看了看自己的老子,又回头看了看黎啸天,忽然眼睛一红,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