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跟着客户,恰好观摩了残局,一位隐世不出的老农,因为耕牛的问题去找了老佛爷,最后险胜而归。
范青山苦笑,“也好,怯战就失去了男子的志气。输了就输了,被笑一下也没事,但你不要答应他们的彩头。”
这里又不是城西,不是老佛爷的昏暗院子,输了也不会断手断脚。
陈正没有答话。
这一刻,他看着黎啸天,甚至隐隐觉得这家伙,是福禄小童子。
黎啸天也看着陈正,心头暗笑,这一步棋,你装出来的范青山高徒嘴脸,该要被撕掉了。
马平藤不懂画,也不懂棋,看着别人欢闹喝彩,他也跟着欢闹喝彩,慌不迭地让人拿来玉石棋盘和棋子。
“添点彩头吧。”黎啸天抱着手,眯起眼睛。
这大庭广众之下,不怕你不跟。
“什么彩头,我听说马家大少爷可是跟着老国手学棋的。”陈正一脸“为难”。
“太在乎输赢就不对了。再说了,我会尽量手下留情的。”马念卿笑道。
“这样吧,陈正要是不能破开棋局,学狗儿叫几声,沿着雅苑跑三圈。”黎啸天淡淡道。
这一下,在场的人都明白了,估计这位范青山的高徒,不知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心高气傲的夏京贵公子。所以,他们不想跟着掺和了。
马平藤自然是站在陈正这边的,毕竟,陈正是主动握的手,黎啸天对他连句问候都没有。
“我要是不小心破了呢。”陈正反问。
话音刚落,黎啸天怔了怔后笑起来,马念卿在一旁,也忍不住晃头。
“你要是赢了!我跑十圈!”黎啸天乐道。
内心里,他是不屑和陈正赌彩金的,档次太低,压个几十万的,也没太大意思。
“好吧,我尽量试试。”陈正叹了口气。
任谁来看,他现在的模样,估计是破罐子破摔了,毕竟,他的对手,可是一位学了十几年棋艺的人。
玉石棋盘早早就平放好。
马念卿讪笑着打量了一下陈正,心头轻视之意更甚。
什么范大师的高徒!当年父亲带着他,也上门求范青山收下,可是范青山正眼都不看,只说他不是这块料。
范青山!你舍我了我这个天才!我倒要看看你执意收的得意弟子,是个怎样的废材!
马念卿开始落子。
他特意效仿城西老佛爷,将这个不败神话进行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