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婉娜拉和龙普多大师以及阿赞粟甲沟通后,龙普多大师先是问了问阿赞粟甲现在的感觉,阿赞粟甲毕竟懂得这种飞针降怎么施降,阿赞粟甲将这种飞针降的施降方法说了出来。
越是高深的降头术,施降的方法越是复杂。
有些高深降头术过程并不复杂,但前期准备非常的麻烦。
就像是血蛊,练成那么一只血蛊就要几十具尸体。
而且想要催化成功,还需要特定的条件和一些东西。
催化成血蛊后,施降的话,就算是阿赞粟甲的徒弟也可能轻松完成。
而龙普多大师听了阿赞粟甲的说法后,仔细的想了想,倒是说出了一办法。
唐峰听不懂他们的话,而且如何解开降头,也不需要婉娜拉解释。
唐峰为了不打扰龙普多大师指点阿赞卡巴做法,倒是和婉娜拉一起离开了竹屋。
雨后的曼谷,空气是别样的清新,尤其是在这样的山林里。
婉娜拉对着唐峰道:“唐先生,治好了阿赞粟甲的话,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让阿赞粟甲解开阿赞土廊的降头,并且化解阿赞土廊和阿赞粟甲之间的矛盾。”唐峰道。
“那那个留下便条的人的约定呢?”婉娜拉好奇道。
“我也会如期赴约的,但他手上的牌也没有价值了。”唐峰道。
克瑞斯.李想用阿赞粟甲来要挟唐峰。
但唐峰也不是吃软饭的,只要阿赞粟甲成功解开了降头,那么克瑞斯.李的这张牌就算失效了。
而婉娜拉闻言,倒是点了点头。
唐峰身上有很多谜,婉娜拉也感到非常的好奇。
但婉娜拉毕竟是向导和翻译,不敢问的她也不能逾越了那条界线。
而唐峰和婉娜拉在外面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过程看起来并没有那么顺利。
而到了中午的时候,一声惨叫传了出来。
没过多久,纹身男从里面出来。
纹身男双手都是血。
“已经解决了。”婉娜拉和纹身男沟通后道。
“那阿赞粟甲的情况怎么样?”唐峰赶紧问道。
“需要休养。”婉娜拉翻译道。
而唐峰立刻到了竹屋里。
见到阿赞粟甲的时候,唐峰也是相当吃惊。
阿赞粟甲就像是一只被拔了刺的刺猬,身上到处都是伤口。
阿赞粟甲身上已经被涂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