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水泡让阿赞土廊浑身奇痒难耐,只要进入水中才会让痒痛的感觉消下去一些。
克瑞斯.李站在一旁,明天克瑞斯.李就要去曼谷和唐峰摊牌。
克瑞斯.李的目的是得到闯王宝藏的秘密。
而且他绝对不会让阿赞粟甲活着,因为阿赞粟甲知道的事情太多,这种人死了比活着更有价值。
而阿赞土廊只是这场局中的牺牲品,当然阿赞土廊也做好了死的觉悟,他只是不想让阿赞粟甲好过,这样他的心里能平衡一些。
“你说这应该就是血蛊?”克瑞斯.李将一个如同蛆虫一般的幼虫挑了起来。
“没错,只要将它下降到你想要控制的人的身上,他就会乖乖的听你安排。”阿赞土廊道。
阿赞土廊已经被复仇蒙蔽了双眼。
过去他可是个有原则的黑衣阿赞,但现在的他,只要能让阿赞粟甲生不如死,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这只血蛊是克瑞斯.李在契迪加龙寺后山那个洞窟中找到的,几十具尸体才能炼制出一只这样的血蛊。
而这只血蛊是阿赞粟甲催化出来的。
而现在这只血蛊落到了克瑞斯.李的手中。
克瑞斯.李看着这只血蛊,克瑞斯.李当初就跟郭曌芸说了。
郭曌芸如果不听他的,那么他还有其他的选择,而牢牢的掌控住那个‘选择’靠的就是这样的血蛊。
唐峰见到龙普多大师的时候,龙普多大师是躺在竹床上的。
阿赞粟甲乖乖的跪在了地上,表示尊敬。
阿赞粟甲很有名气,但在龙普多大师的面前,他似乎不值得一提。
而龙普多大师安排婉娜拉去将纹身男叫了进来。
这个纹身男是个居家的白衣阿赞,纹身男并不是龙普多大师徒弟中最为厉害的一个,但这个纹身男很懂得尊重长辈。
“龙普多大师说了,他不可能亲自做法,他让他的徒弟代劳,缅甸黑玛派的巫术其实是华夏苗疆蛊术和泰国本土巫术的结合,阿赞粟甲身上的飞针降并非破解不了,只要阿赞粟甲能够配合。”婉娜拉翻译道。
“那就让阿赞卡巴试试吧。”唐峰道。
唐峰来泰国这段日子也可以说是迂回曲折。
但唐峰还是希望,阿赞粟甲能够恢复正常,并且跟着他回深都。
田馨的身上承担了太多的污水,唐峰也希望早日能够澄清田馨身上的冤屈,让一切都回到正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