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
我指甲扣进手掌,牙齿咬在腮上。挣扎很久,猛喝一声,“滚!”
声音落在耳侧,我睁开眼来。心猛跳几下,听到床边器械发出两声滴滴声。
桎梏在身上的束缚没了,病房里特别安静。阳光洒在床头柜的百合花上,空气里带着雨后的清新。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去。
“你做恶梦了。”床侧,带着沧桑的声音轻轻传来,“好孩子,别怕,醒了就好了。”
我侧头,向声音来处看过去。
床边,坐着一位老者。银发唐装,拄着拐棍,笑的特别慈祥。就是神色中,带着说不出的疲惫。
我缓出一口气,道,“展老,好久不见。”
“是真不打算叫我爷爷啦?”展老爷子下巴垫在拐棍上,模样有点可怜,“我又没惹你生气,惹你生气的是那个混小子。”
“展老,我没生气。”是对他再没有希望,对以后再没有希望了而已。
“爷爷知道你心里难受,其实寒阳他心里也不好受。”展老爷子轻叹,“你要是怪,就怪爷爷。这事,错在爷爷……”
我忍不住嗤笑出声,干裂的嘴唇撕痛。
是他让余扬去做亲子鉴定的,还是他让余扬把十八份亲子鉴定甩在我面前肆意侮辱的?
“你看过,就信了。”展老爷子把手伸向一侧,拿起一张纸递到我面前,“冉冉,你的孩子是寒阳的,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我拿过第十九份亲子鉴定,抬眸扫上去。
德文,下面有中文翻译。
鉴定结果,两份送检样本,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为生物学上亲子关系。
我心中毫无波澜,把那份亲子鉴定放下后,缓缓闭上眼睛。
又是豪门争斗,利益相关。
“他那份有人做了手脚?无所谓了……”
孩子没了不可能再回来,我放荡成性,新婚当天出轨逼疯唯一的亲姐是铁铮铮的事实。事到如今,那团被检测了无数次的血肉被不被余扬承认,被不被展家承认,我真的不在乎了。
“不。”展老爷子轻声道,“他那份也是真的,我给我看这份,也是真的。”
我睁眼向展老爷子看去,心里糊涂了。都是真的,为什么是不一样的结果。
展老爷子长叹一声,坐直了。他望着窗外良久,道,“寒阳的身体里,有两套基因图谱。”
“两套?”我惊讶,“人不是只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