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到我是吧?”余扬突然靠近我,贴在我耳侧道,“是不是?嗯?你做梦!我告诉你,别说你没死成,就是死成了,墓碑上也要刻上我名字!”
我睁眼,怒视他。
“所以,活着。”他抬手擦掉我嘴角水渍,“活着才一切皆有可能,没准我就烦你让你走了呢。”
我眨眨眼,平静下来。
真的可以走?你真的可以放了我?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余扬眼中闪出痛,咬牙切齿,“就这么想?做梦,方小冉,你欠我一个孩子,不把孩子给我生出来,你哪里也去不了,就算是到了地狱,我也把你揪上来!”
就知道是这样。
我深吸一口气,别过脸不再看他。
“看我!”枕侧一震,他砸在那里的拳头骨指咯咯做响,“和我说话,你又没哑!”
“少,少爷……”郝助理道,“公司还有事,您外祖父来了,老爷子说……”
郝助理杂乱无章的乱语片刻,压迫在我身侧那道阴影缓缓移开。
“你松手,我走。”
随着他话落,我右手被扯动了两下。此时,我才感觉我指节生疼,右手正紧紧抓着什么。
缓缓收力,东西被余扬抽出去。他扬起手,我看清那是什么。
沾了血的十八份亲子鉴定报告,我一直牢牢抓在手里。
余扬一张一张翻看,越看,脸色越沉,越看,眼中说不清倒不明的情绪越多。
“展寒阳,我恨你。”我眼角发潮,微弱的嗓音含在喉咙处,“你把我,孩子,切了十八份。”
余扬手下一顿,抬头看我,眼眸瞬间充血。他抓着亲子鉴定报告的手微微颤抖,就在我以为他会大发雷霆时,他转身大步离开。
“少奶奶……您何必呢。血脉相连,少爷现在受不住这句话。”郝助理急急说完,转身追出去。
我看着天花板,咬紧的牙关止不住发抖。
血脉相连?
他用十八份亲子鉴定认定孩子不是他的,哪里来的血脉相连?
过了须臾,赵阿姨来到身边,劝我喝粥。
我不张嘴,护士过来挂了营养液。她走时对赵阿姨说,“一定要让她吃些东西才行,营养液打久了对恢复身体机能不好。”
营养液挂上没多久,倦感来袭。我垂下眼皮,沉到黑暗里。
不知睡了多久,再有知觉,身侧多了堵温热的肉墙。我抬手无力的推他,却被他桎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