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证明自己的话。
“我们在查的真相,也是你要知道的真相?”无名剑指向地下城,指向虚物阁,指向北晏,也可能是负华生前最后的一趟路途。
“不是。”
白桥连连否定三次,越说越正经起来,也就是严肃起来,不再是平时的吊儿郎当。他走到内屋的窗边,抬头望向明亮的月亮,叹了一口气,“你说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云盏把眼光从白桥身上拽回来,看看面前狼藉的桌面,视线集中于最近的酒杯,杯中盛满佳酿,倒映着云盏颜色寡淡的薄唇。只见薄唇微微开合,一句话吹到了酒面上,皱了影子,一切转移到了心里,有一抹黄色的影子。
“谁知道呢?”
这一晚每个人都在说谎,都在隐藏真心,但真相仍在,心照不宣。
欣儿吃了神仙果仍旧不醒,逸城扒拉着白桥问:“怎么还不醒?可是我喂的方法不对?”
折扇猛地一下敲到逸城脑袋上,“傻!吃果子有什么方法,人不醒,就只能说明还未到时间嘛。”
“那还有多久?”
“这我怎么知道,看她自己,也看她的命和造化。”
这就是听天由命了?逸城的眼又红了里面一圈。欣儿和自己的父亲心连心,彼此有特殊的心电感应,远在天边无忧止境的灰伯,近日也生病卧床不起了,连开山老祖出来看望他,灰伯也起不了身、睁不开眼、回应不了任何了。
他的蝶族当家人身份也在暗中物色新人了,灰伯···时日不多了。蝶族全体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躺在床上没有知觉但仍有自己思想的他,心心念念着唯一的女儿,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希望她一切都好。
月一等人在巴赫族已经落脚不少时间了,那封会消失的新——把他们招来西部的幕后指使还是没有任何动静。难道他们都想错了?那人不会主动来找他们,得让他们自己找去?
可是茫茫、褐花花的一大片沙土疆域,他们该去哪里找起呢?
就在这时,幕后主使再次出现,给他们送上了一份大礼。只见一份庞然大物样式、用树皮包裹严实的巨大正方体物品,神不知鬼不觉悄悄放在了巴赫族半月前给部卢达举行上任仪式的大广场上,同样还有一行字,写在荒土之地上。
上面说:给你们的礼物,好好享用。孩子们,记住一句话:只有变强了,才有资格与我一战,我只在终点等你们。
“真是狂妄!”月一见此,气得用脚铲起地上松散的泥土想要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