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怎么个毒法还未知,我们还是先找到白桥,问问这果子怎么用才行?”
“嗯!”逸城点头。
谁知二人正经坐在木桌两旁,双目炯炯直视着白桥,想看他说出个什么花样来。“就吃了呀,果子不是拿来吃的,难道还能怎么用?”白桥边吃着酒菜边说。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逸城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白桥的话音刚落,逸城就冲出房门,一秒后回到木桌前,捡起布袋,“忘了重要的东西了。”然后再次冲出房间,轻功加持着连个人影都没留下。
“啧啧啧,我说说,你们在人间真是,别的不体会,光体会感情了。感情有什么好,品尝多了,伤身!”白桥喝一口酒,吐出自己的至理名言。
云盏加入喝酒的队伍,也拿起酒杯仰面倾倒,“你受过?”
“呸!”白桥指着自己前襟,说:“我也,我是谁!大名鼎鼎,天上地上独一份的闲游尊,我能受伤?笑话。”
“本来还是八九不离十的,现在可以断定,你就是受过伤。”
“喂,你是听不懂话吗?我说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是谁?你不说,我就去问天帝咯,他肯定知道。”
白桥刚还一副“老子最厉害”的样子,听到云盏说要去问天帝便一秒怂了,“喂,小云儿,咱们俩的对话有啥要去跟那个老妖怪透露呢?没意思对吧?”
是负华仙子。
“嗯?”云盏心底的天帝冷不丁冒出一句,犹如在空旷的暗室突然说话,把云盏吓了一大跳,“负华仙子?!”
“喂。”白桥跳起来,指着云盏心口骂,“我说你不好好沉睡、休养,时不时冒出来浪费积攒的神力,你亏不亏啊?”白桥被云盏的自言自语吓坏了,云盏也被如此紧张的白桥吓到。
“你真喜欢负华仙子?”
“哪有?没有的事儿!”
负华仙子失踪已久,几乎被断定为殒身,这事儿云盏和月一都是知道的,所以云盏看向白桥的眼神,无缘无故粘上了怜悯和同情。
“别用那个眼神看着我?我好着呢,该吃吃该喝喝,一点事儿都没有。”
“你是不是在找她?”
“没有。”
“你跟我们碰面,是不是也是因为月一的无名剑?”
“不是,是因为你胸口那个撂挑子不干百年的纨绔天帝。”白桥手指直接点在云盏的心脏上,没用神力,物理力量也不轻,好似他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