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场立论……现在的我也不一定听得懂,我相信司业也很难完全听懂,所以很快演变为吴孰子与范画时的快谈。
“谈至要点之时,一向偏爱范画时的吴孰子,却突然也如那日祭酒一般,动了真气。
“那里似乎也确实驳到了范画时的软肋,外加吴孰子以气相逼,终至她破道而倒。
“本一步之遥便可得道,甚至有望立论坐鼎的范画时,至此离宫。
“不日之后,吴孰亦转事奉天,这对师徒也从此再无往来。
“但从现在的情况看,范画时还没放下这件事,吴孰子,也并不打算放下范画时。”
赢璃话罢,母映真抚杯沉叹道:“说白了,范画时与檀缨之间,或许只差换一位祭酒,韩师向檀缨施压只是考验心性罢了,并无碎人道心之意。”
“此言差矣。”韩孙道,“若为真的道,是不会碎的,范画时的立论必有其悖谬所在。至于吴孰子一举击溃范画时,究竟是在卫天道,卫墨道还是卫己道,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好了,我大概听明白了。”庞牧最后落杯,收官总结道:
“如此说来,檀缨确是有很小很小的可能,真的与吴孰子产生矛盾。
“可首先,他要在这两天的时间内与范画时结为深交。
“其次,他要认可范画时《流算》。
“再次,他要急火上头,为了自己信奉的道,与确立今日数理之道的尊者吴孰子相论。
“你看看,这么些前提条件……
“考虑到檀缨的作风……”
“倒也……倒也不是很难满足的样子……”
众人还没来得及骂庞牧,便见白丕独自急奔而来,踏入论堂后,生无可恋僵僵一坐:“檀缨已请谈。”
“…………”
在庞牧的铺垫下,这个结局,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几人对视过后,唯有苦笑,庞牧更是隔空举杯,长长一叹:“非为画时,为道啊。”
然而在这叹息中,韩孙却独自晃着杯子,突然享受起这个情境,嬉笑着问道:
“诸位,若逢唯、墨争锋。
“尔等随谁?”
……
墨学馆。
院门已闭。
大堂之内,威压满堂。
以题板为主台,吴孰子和檀缨、范画时,分列左右。
范牙居中主持。
稍后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