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指令,等待许可。
但他等了整整五分钟。
“先生。”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杜莱米部落损失超过一千二百人。”
“我知道。”罗宾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反常。
“我们的计划……”
“我们的计划没有问题。”
罗宾转过身,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绪一一那是一种面对未知对手时的、久违的本能警觉。
“问题在于,宋和平没有按我们的计划跳坑,是我们失误了。”
他放下酒杯,走向墙边那幅巨大的伊利哥战区地图。
红色图钉标记着各部落武装的势力范围,蓝色图钉是美军遗留基地,绿色图钉是伊利哥政府军据点,黄色图钉只有六枚,标记着“音乐家”防务公司在伊利哥的六个主要设施。
六个月前,黄色图钉只有两枚。
三个月前,变成四枚。
今天,六枚。
罗宾伸手,取下一枚白色图钉,钉在摩苏尔的位置。
“重新评估宋和平。”他说:“威胁等级上调两级。”
他停顿了一下。
“宋和平的档案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他喃喃自语道:“cia的资料显示他在p陆军服役,但只是个后勤兵,据说还是个养殖基地里头的饲养员……怎么可能?”
克雷格默默记下每一个字。
等他记录完,罗宾又补充道:
“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花多少钱,都要给我弄清楚他到底是在p什么部队里服过役,一个养猪的士兵绝对不可能有这么高明的指挥手段!”
克雷格擡起头:“您怀疑他有特种部队或者军校背景?”
罗宾没有直接回答。
“我怀疑,”他慢慢说:“我们对他的了解全是错的。他不是一个误入战区的商人,不是一个靠钻营美军撤离遗留权力真空发战争财的投机客。他是一个……一个很久没下战场的指挥官,今晚突然想起自己以前是干什么的。”
他重新端起酒杯。
“而我想知道,他“以前’到底是什么人。”
巴格达,国防部大楼。
拉希姆部长接到战报时,正在签署第二天的会议议程。
他的笔尖停在半空,一滴浓黑的墨水从钢笔尖滴落,在文件上晕开一片不规则的黑渍。
“杜莱米部落……全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