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各营急报!第三营十二人在休假;第五营七辆悍马急需换胎,库存告罄;炮兵连一120迫击炮牵引车发动机爆缸……”
“休假的,联系宪兵司令部,让他们派人立即去这些人家里,无论用任何手段,务必两小时内把人给我塞进军车送回来!”
萨米尔脚步不停,语速快得像射出的机枪子弹。
“轮胎去借,去民用厂拆!没有完好的车,就把所有能跑的车轮集中给前锋营!故障车辆,炮拆下来,用卡车拖,用驴车拉!我不管你怎么做!”
“可是……”
“可是个屁!”萨米尔猛然刹住脚步,转身盯着副官:“传令各营营长:早晨六点整,我要看见八千个全副武装的兵站在操场上。少一个人,我撕掉他的军衔让他当一辈子兵!少一辆车,他就用两条腿跟着车队跑到巴格达!”
就在这时,军营大门方向传来一阵隐约的骚动。
萨米尔擡眼望去。
一个穿着战术夹克的身影正穿过凌晨的薄雾走来,所过之处,忙碌的士兵纷纷停下,或点头,或擡手至额际。
是宋和平来了。
“老板。”萨米尔迎上前去。
宋和平点点头,目光扫过一片忙乱的营区,最后落在萨米尔脸上:“都动起来了?”
“骨头缝里的劲都榨出来了。”萨米尔沉声道,随即补充:“老板,您调来的那两架米-17的机组已经到了,正在东侧空域做最后编队飞行。”
“维克多他们到了?”宋和平问。
“昨晚深夜就到了。”萨米尔朝训练场方向示意:“他们在那边。”
两人走向训练场。
那里,旋翼搅起的狂风将尘土卷成两道滚滚黄龙。
两架米-17v5武装运输直升机凶悍地蹲踞在地面,短翼下挂载的火箭巢和机枪吊舱散发着冰冷的杀气。机舱门口,一个光头在灯光下泛青、脸上带着骇人刀疤的俄罗斯男人,正用带着伏尔加格勒口音的阿拉伯语咆哮:
“………都给我检查清楚了,确保没问题,别飞到半空中给我掉下来了!”
机械师们被吼得满头大汗,手上的检查动作一丝不苟。
宋和平走到近前。
维克多立刻转过头,刀疤脸上扯出一个恭敬的表情:“老板!”
“情况怎么样,维克多?”
“暂时没问题,两架飞机的状态不错。”维克多说:“随时听候您的命令,我可以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