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竖起手指:
“我们将会告诉公众。第一,我们正在以最严肃的态度调查事件真相,所有事实都将按适当程序处理。”
“第二,美国保护所有海外人员,无论是军人、外交官还是承包商,这个承诺坚定不移。”
“第三,任何袭击或危害美国军事和情报人员安全的行径,都将承担相应后果。”
房间里一片寂静。
法律顾问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
卢卡斯飞快地在平板电脑上记录。
“就这些?总统先生,这样会不会太……简洁?媒体会追问细节,反对党会指责我们隐瞒——”
“照我说的写。”
奥观海整了整深蓝色西装的袖口,这个动作意味着讨论结束。
“五分钟后,我在这里发表全国讲话。确保三大新闻网都能直播。联系地平线新闻集团,告诉他们白宫将在一小时后发布重要声明,建议他们‘重新考虑’今晚的报道安排。”
“是,总统先生。”
卢卡斯转身离开房间,其他人也迅速行动起来,只剩下国家安全顾问苏珊&183;赖斯。
赖斯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安吉尔那边,您确定要亲自联系?我们可以让司法部长或fbi局长——”
“不,这件事需要最高层处理。”奥观海说:“把电话接进来。在我讲话前,这件事必须解决。”
赖斯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被专业面具掩盖。
“需要我在场吗?”
“不用。让我单独和他谈。”
赖斯离开后,罗斯福厅再次恢复安静。
奥观海走到窗前,看着南草坪。
暮色渐浓,白宫轮廓灯刚刚亮起,将这栋新古典主义建筑映照得庄严而孤独。
华盛顿纪念碑在远处矗立,顶端红灯闪烁,像这个国家永不熄灭的野心。
桌上的红色电话响了。
下午5点47分。
“安吉尔。”
奥观海接起电话,声音里有一种刻意调整过,介于友善与威严之间的平衡。
“总统先生。”
安吉尔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新闻编辑室的典型噪音。
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远处电视的播报声。
“这真是个意外的荣幸。我猜这不是为了讨论我的纳税申报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