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现在站在悬崖边。地平线手里到底还有什么?他们从哪里得到这些?中情局到现在还没给出确切答案。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如果今晚七点,他们放出第二轮文件,特别是如果其中涉及‘某些敏感手段’,我指的是那些公众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那么下周二的选举活动将不再是关于经济、医保或外交政策。”
希拉里的指甲陷进掌心。
楼下传来门铃声,客人们到了。
她能想象卡洛琳此刻正焦急地看表,犹豫是否要敲门。
“它会变成一场关于道德、法律和战争罪的全民公投。”
奥观海一字一顿道:“而你和你的团队,将首当其冲。别忘了,你是前国务卿,那些行动的最终授权很多都经过国务院。反对党会像鲨鱼闻到血腥一样扑上来。”
“所以您的建议是?”
她问,尽管已经猜到答案。
“我们需要止损。现在。”
窗外,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山脊,天空从深紫转向靛黑。
庄园的车道上,车灯如珍珠项链般串起,蜿蜒至主楼门前。
“地平线预告说他们是从一个‘匿名来源’获得文件的。”
奥观海说:“但中情局的分析认为,这些文件的格式、加密方式、元数据特征,与杜克泄露的部分档案高度吻合。而所有线索,我说的是所有,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那就是‘宋和平’。”
希拉里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个名字令他厌恶。
“那么,你是要跟他谈判?问题是,他在哪里?你能联系上?”她问。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们不知道。但他给出了交易条件。”
接下来的三分钟,希拉里几乎没有说话。
她听着奥观海叙述整个事件的轮廓,听着那些她从未被告知的细节,听着一个比她想象中庞大得多的危机正在展开。
宋和平的三个条件,奥观海也一一复述。
作为交换,他将归还所有尚未公开的材料,但保留副本。
希拉里感到一阵晕眩。
她扶住窗台,冰凉的石头触感透过掌心传来。
“这是不可能的!”她终于说:“一旦开这个先例——”
“我知道,”奥观海打断她:“但如果地平线今晚发布第二轮文件,特别是如果他们手上有我们在其他地区的行动细节,包括目前在基地里那些被炮击的三角洲士兵以及特工的影像记录……罗德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