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
宋和平回应,然后带着江峰下车。
车门在身后关闭时,荒原上的风扑面而来,带着沙土和远方死亡的气息。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疏散点的灯光在黑暗中显得孤零零的,像文明世界在这个野蛮之地的最后哨站。
“他同意了。”
上车后,江峰低声说,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
“他不得不同意。”宋和平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我手里的证据足够引发一场政治地震。2016年是他们的选举年,任何丑闻都会被放大。驴象两党和五角大楼承受不起又一次‘情报失误’的指控,尤其是在化武问题上。”
车队启动,驶离疏散点。
后视镜里,美军的指挥车逐渐缩小,最终被夜色吞噬。
“但我们真的会公开证据吗?”江峰问:“如果真的闹翻,我们公司在伊利哥的所有业务都可能被冻结。美军有的是办法让我们难受。”
“不会。”宋和平睁开眼睛:“公开证据是最后的选择,是掀桌子了才那么干,可以说是核按钮。但只要按钮在那里,就有威慑力。杜克知道这一点,我也知道。所以这是一场默契的游戏:我拥有让他难堪的能力,他拥有让我生存的资源。我们交换,然后继续。”
他看向窗外。
黑暗中,提特里克的轮廓已经看不见,但那个方向的天际线依然泛着不自然的暗黄色。
那是毒云在夜光中的余晖。
“设备到位后,你负责清理工作。”宋和平说:“这是考研你能力的机会。如果公司不仅能打仗,还能处理化学污染、进行人道救援,我们在国际市场上的价值会翻倍。私人军事公司的未来不只是雇佣兵,还是‘全方位安全解决方案提供商’。”
江峰点头:“那追捕麦苏尔的事?”
“我会调一个营过来配合他们行动,这次行动也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不是给美军当炮灰,是学习。学习他们怎么追踪高价值目标,怎么利用技术优势,怎么在灰色地带行动。每一份情报,每一次战术选择,都要记录分析。我们要用美军的资源,训练自己的特种作战能力。”
“如果抓到麦苏尔——”
“如果抓到麦苏尔,我们要确保审讯中有自己的人在场。”
宋和平打断他:“我觉得杜克有事隐瞒着我,麦苏尔这个人也没那么简单,背后一定有些有趣事,美国人似乎找他找得非常着急,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对付巴克达迪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