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一个每年值两千万美元的象征。”宋和平说:“明天你就跟赛夫去埃尔比勒。我留在巴格达陪萨米尔等议会通过议案。现在那里才是真正的战场。”
赛夫回来了,脸上带着轻松的表情:“主席同意了您的条件。他说,您比他自己还了解他需要什么。”
“那就签吧。”
三份合同,宋和平逐一签下名字。
赛夫作为见证人也签了字。
合同即时生效。
离开会议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赛夫需要连夜返回埃尔比勒准备江峰的接待事宜,江峰则开始联络团队成员。
宋和平难得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时光,回到酒店后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泡了一壶阿拉伯红茶,独自走到露天阳台。
绿区的夜晚相对安静,但依然能听到远处巴格达市区的车流声。
探照灯光柱在夜空中交叉扫过,装甲车在街道上规律地巡逻。
这里号称是伊利哥最安全的地方,但宋和平知道,真正的危险从来不在街道上,而是在会议室里,在谈判桌上,在那些微笑和握手的背后。
手机震动不停。
助理发来的信息显示,又有十几个新邀请发了进来。
土鸡国大使的晚宴、骆驼国商务代表的见面请求、伊利哥几个大石油公司的合作意向、甚至还有几家国际媒体的专访邀请
所有人都在找宋和平,所有人都想和这个刚刚改变了伊利哥西北部权力格局的东方人建立关系。
这就是胜利者的待遇。
不是鲜花和掌声,而是无穷无尽的饭局、会谈、交易和算计。
宋和平站在阳台上,夜风吹动他的睡袍。
明天,他要正式进入巴格达的权力场。
在那里,他要陪萨米尔走完议会程序的最后一程,要应付各方势力的拉拢,要在十叶派、逊尼派、寇尔德人、美国人之间继续走钢丝。
但幸运的是,至少今夜,他可以暂时安心休息。
远处,底格里斯河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河岸两侧的城市灯火绵延不绝。
这片土地见证了太多战争,太多背叛,太多权力的更迭。
巴尔扎尼不是第一个在这里崛起又陨落的人,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至少这一次,胜利者是他。
宋和平静静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阳台。
明天,游戏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