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着合同封面:“我的工作重点不在寇尔德斯坦的内部改革上。那些事应该由你们自己人去做。我的价值在于平衡外部势力,在于确保寇尔德斯坦不会因为这场内乱而被土鸡国、波斯、或者其他什么势力趁虚而入。”
赛夫沉思了几秒道:“我能问为什么吗?”
“因为寇尔德人的军事改革和政治改革,说到底得寇尔德人自己来。”
宋和平说得直接,“我一个外国人介入太深只会适得其反。你们需要我做的,不是亲自去改组军队、清洗官员,而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寇尔德人有我支持。这就够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赛夫的眼睛道:
“总统真正需要的,不是我这个顾问去埃尔比勒指手画脚,而是我这个人作为一张牌,一张能威慑内外势力的牌。他每年花两千万美元,买的不是我的劳动,是我的名字和影响力。我说得对吗?”
赛夫沉默了。
宋和平的话直指核心。
老马苏德确实不需要宋和平亲自去处理具体事务,他需要的是宋和平这块“招牌”,需要借他的威望来震慑内外敌人,巩固自己的权力。
“您说得对。”赛夫最终承认,语气中带着敬意:“那江峰先生去埃尔比勒”
“江峰会处理日常联络和协调。”宋和平说:“真正重要的事情,我会通过加密线路直接和马苏德主席沟通。这样既满足了合同要求,又避免了我过度介入内部事务可能引发的问题。双赢。”
赛夫想了想,点头:“我需要请示他老人家。”
“请便。”
赛夫拿着手机走出会议室,轻轻带上门。
江峰这才转向宋和平,压低声音:
“老班长,我去埃尔比勒我怕我搞不定那边的局势。寇尔德人内部关系复杂,各派系明争暗斗,我毕竟不是您”
宋和平平静地看着他:“你以为老马苏德真的需要我们去帮他改革?不,他出钱买的是保护,是威慑。谁去埃尔比勒都一样,只要代表的是我宋和平。你在那里,就是告诉寇尔德人,有我罩着,这事放心去干,这就够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具体事务,自然有他们自己处理。你要做的,就是每周参加军事委员会会议,坐在那里听,必要时说几句‘宋先生原则同意’或者‘宋先生建议考虑’。剩下的,吃饭,喝酒,结交人脉,把埃尔比勒上上下下的关系摸清楚。明白吗?”
江峰恍然大悟:“明白了。我就是个象征。

